“宁为百夫长,胜作一书生。若得修罗力,敢斩天上人。”
青阳宗,执法堂。
赵无极手里把玩着偷来的护山大阵核心,看着跪在地上那群宁死不屈的弟子,正准备杀鸡儆猴。
突然。
隆隆隆……
地面开始震颤,仿佛有一头远古巨兽在地底翻身。
“怎么回事?地龙翻身?”
赵无极眉头一皱。
还没等他神识探查。
轰!
执法堂大殿那坚不可摧的青冈岩地面,瞬间像饼干一样碎裂崩飞。
一道恐怖的血色光柱,裹挟着积攒了三千年的尸煞之气,从地底喷涌而出,直接掀翻了执法堂的穹顶!
这一刻,天地变色,风云倒卷。
“咳咳……”
烟尘散去,两个身影出现在大殿中央的深坑边缘。
一个身穿破烂红袍的童子,骑在一个赤裸上身的老人脖子上。
那童子看似人畜无害,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,仅仅是一丝余波,就让身为金丹期的赵无极感到呼吸困难,灵魂都在颤栗。
那是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!
“元……元婴老怪?!”
赵无极脸色惨白,下意识地想要后退。
“咦?”
骑在李拙脖子上的血灵童子,歪着头,那双漆黑的眸子扫了一眼赵无极。
“血灵诀?化血刀?”
童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“你是血灵宗的弟子?”
赵无极一愣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跪下磕头:“晚辈……晚辈是青阳宗执法长老,但我已投诚血灵宗!愿为前辈效犬马之劳!”
“投诚?”
童子笑了。
“现在的血灵宗,收人都这么不挑食了吗?连这种根基虚浮、只会偷鸡摸狗的垃圾也要?”
赵无极浑身一僵。
“前辈,我……”
“闭嘴。看着恶心。”
血灵童子不耐烦地挥了挥那只苍白的小手。
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法术波动。
仅仅是这一挥。
嘭!
赵无极周身的护体金光、防御法宝,瞬间像肥皂泡一样粉碎。
紧接着,一股无形的巨力如泰山压顶,狠狠砸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咔嚓!咔嚓!”
两声脆响。
赵无极的双腿膝盖骨粉碎性骨折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重重跪在了地上,将地面砸出了两个深坑。
“啊!”
金丹期的修为,在这位活了千年的老魔面前,简直如同儿戏。
“太弱了,杀你都脏了老夫的手。”
血灵童子拍了拍身下李拙的脑袋,从他身上跳了下来,悬浮在半空。
他伸了个懒腰,看着大殿外那战火纷飞的天空,眼中露出了嗜血的光芒。
“外面好像有好几个金丹后期的小崽子,那是老夫的菜。”
说完,童子化作一道血光,冲天而起。
但在消失前,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、满身魔纹的李拙,又指了指地上那个已经废了双腿、正在惨叫的赵无极。
“小木匠。”
“这个垃圾,老夫懒得杀。”
“留给你练手了。”
……
血光远去。
大殿内,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只剩下废墟中,跪在地上惨嚎的赵无极,和站在他对面、握着刻刀的李拙。
赵无极虽然废了双腿,但他毕竟是金丹修士,生命力极其顽强。他强忍着剧痛,抬起头,眼神怨毒地盯着那个赤裸上身的老头。
刚才老魔在,他不敢放肆。
现在老魔走了,一个凡人也敢在他面前站着?
“李拙……”
赵无极认出了这个扫地老头,咬牙切齿,“你这个勾结魔道的叛徒!居然把那种魔头放出来!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“想干什么?”
李拙迈步,向他走去。
他走得很慢。
因为他刚从血池出来,身体虽然重塑,但还处于极度的负荷中。
他的实力,只有筑基初期左右,而且全靠肉身硬撑。
若是赵无极全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