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干净的,后来……”
“后来什么?”江临突然打断她的话,语气中带了一丝威胁,“你可得想好了再说!”
乔婉道:“你尽管说来。”
这侯府,还轮不到他江临做主!
丫鬟吓得快要哭出来了,却还是咬了咬牙,说出了真相,“后来奴婢看到三公子身边的来福,提着一个食盒,进过院子。”
来福脸色发白,下意识地看向江临。
“狗奴才,你看我干什么?”
江临气急,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,眼中流露出了一丝警告。
来福“扑通”跪下来了。
“夫人,与三公子无关,一切皆是小的所为。”
乔婉问道:“你为何要这么做?”
“我……我我……”
来福说不出来,因为他本来就是受江临指使,哪有什么目的呢?
“你不说,是想挨棍子了?”
“娘问你话呢!”江临狠狠瞪了他一眼,让他小心说话。
江临恨啊,原以为此事做的天衣无缝,没想到被一个洒扫丫鬟看到了,简直倒霉透了。
下人们放缓呼吸,看向来福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同情。
跟了三公子,也算他倒霉了。
此时,江砚叹了叹气,有些悲悯地说:“娘,算了吧,我不追究了。”
来福猛地抬头,像是听错了,但见五公子真的在为他求情,不禁羞愧交加,朝他磕了几个头。
“砚儿,就算你不追究……”
“混账!竟然真的是你!”江临大怒,在打断乔婉的话后,一脚将小厮踹倒在地,“我与五弟乃手足之情,岂能被你构陷,陷我于不义?”
“我今日便打死你!”
江临见事情败露,竟一不做二不休,全都推到了小厮的头上。
只不过,他的小聪明完全不够看。
“够了!”乔婉一声冷喝,瞬间压住了场子。“砚儿品性端方,行事有度,绝非下作之人,这我早有明断,倒是某些人……”
乔婉顿了顿,冷冷地看向江临,语气嫌恶道:“心思龌龊,手段拙劣,身为兄长,不知爱护幼弟,反行此栽赃陷害的恶毒之事,让人不耻。”
他陷害就算了,但手段如此拙劣,堪比小儿过家家,简直让人发笑!
江临愣住了,没想到会被当众斥责的,巨大的委屈和不敢置信涌上心头,眼圈都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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