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梧苑。
母子二人正安静地用着早膳。
乔婉关切地问着江砚起居可还习惯,缺不缺东西,江砚一一恭敬作答,气氛难得的温馨融洽。
忽然,一个小厮一脸为难地跑来禀报:“夫人,三公子请你前去听竹轩一趟……”
乔婉蹙眉,放下银箸问:“何事?”
小厮支支吾吾道:“是……是关于五公子的,小的不敢乱说……”
乔婉心中了然,起身对江砚道:“砚儿,随娘去看看。”
该来的,果然来了。
乔婉带着江砚和一众仆妇,浩浩荡荡来到听竹轩。
刚进院门,就听见江临充满鄙夷地喊:“……偷鸡摸狗,还弄得到处都是,简直丢尽了侯府的脸面,乡下来的就是上不得台面。”
乔婉面色一沉,直接进去了。
只见江临叉腰站在江砚房门口,指着里面,唾沫横飞地骂着。
而江砚的房间里,赫然一片狼藉。
地上散落着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、沾着油污的残羹剩饭、甚至还有几片烂菜叶子,散发着难闻的馊味。
桌上也是一片油污。
“娘,你快看啊!”江临见乔婉进来,立刻指着屋内,满脸鄙夷和愤怒,“这就是五弟做的好事,昨晚偷吃厨房的东西也就算了,竟还把这些污秽之物乱扔一地!”
“这要是传出去,外人还不知怎么笑话我们镇北侯府呢。”
江临有意地瞥向江砚,等着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。
一时间,所有人都看向了江砚。
江砚没有任何惊慌,他平静地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,目光最后落在一个站在江临身后的小厮身上。
那小厮眼神闪烁,袖口还沾着一点油渍。
“五弟,你看什么?”
江临怕他看出端倪,立刻挡在了那小厮的身前。
江砚面不改色,一如既往的沉稳,“娘亲明鉴,儿子出门时,屋内窗明几净,绝无此等污秽之物,儿子更不曾在此偷吃,怕是有人栽赃诬陷。”
江砚扫视一圈,问起了院子里当值的一个洒扫丫鬟:“敢问春桃姐姐,在我晨起出门后,除了你例行洒扫,可还有其他人进入过此院?”
那丫鬟抖了一下,下意识地看向江临,但在乔婉威严的目光下,还是战战兢兢地开口道:“回五公子,奴婢洒扫完毕离开时,屋内院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