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“娘,你信他,也不信我?”
“你以前最疼我的,现在为了这个乡下回来的杂种,竟然这样对我?”
这才多久,她竟不疼爱自己了?
“呵,砚儿是你的亲弟弟,你竟如此骂他?如果他是杂种,那你是什么,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什么?”乔婉懒得听他废话,满眼嫌恶,“江临,你扪心自问,今日之事,若非砚儿机警,若非人证在此,你是不是就要将这污水泼到底,让他百口莫辩?”
江临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乔婉不再看他,直接下令:“来人,把这栽赃主子的刁奴拖下去,重打三十板子,发卖到煤窑去。”
“夫人饶命啊——”
饶命?
抱歉,她饶不了。
这辈子,砚儿是她的命根子,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欺侮于他。
乔婉脸色铁青,又看向一脸心虚的江临,“这地上的污秽是你弄出来的,就由你亲自打扫干净,不扫完,不准离开听竹轩半步!”
“娘!”
江临如遭雷击,让他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,亲自给江砚扫洒屋子?
这比打他板子还羞辱人!
“怎么?我的话不管用了?”乔婉凤眸微眯,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,“还是你想让为娘请家法,再治你一个不敬嫡母、污蔑兄弟之罪?”
江临看着她那毫无温度的眼神,知道她是认真的,觉得更屈辱了。
他怨毒地瞪了平静的江砚一眼,在乔婉冰冷的目光逼视下,最终屈辱地弯下了腰,接过丫鬟手中的扫帚,开始清理那些鸡骨头和污秽。
每扫一下,都觉得自尊受辱。
乔婉不再看他,对江砚温声道:“砚儿,随娘回去,早膳该凉了。”
江砚恭敬应是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愤愤不平的江临,随乔婉走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