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您一声程首长。”
“我许樵风还没到需要靠卖老婆求荣的地步,而且这种话您最好别当着我爷爷和奶奶的面前说,他们两个很喜欢棠棠,听到您的话后会做出什么事,那可就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内了。”
“最后一句,宁棠虽然是我的妻子,但她更是个独立的人,轮不到您来评判。”
“您要是还想在这说些没用的废话,就请现在离开,别在我媳妇面前添堵。”
程邦远被怼得说不出话。
看着许樵风护着宁棠的坚定样子,气得差点站不稳要摔过去。
“好好好!”
“你爷爷是老司令,你是司令的孙子,我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!”
“我看你真是被这个女人迷昏了头!”
说完,程邦远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。
而在门外不敢进来的庞博和董宝然也赶紧溜了。
神仙打架,小虾米遭殃哇。
等人都走了后。
许樵风把病床边的帘子拉下来,握着宁棠的手问:
“刚才没吓到你吧?”
“有气往我身上撒,别往心里去,气坏了对你身体不好。”
宁棠摇摇头,笑着说。
“我没事,倒是你,刚才和他呛起来,伤口疼不疼?”
她摸了摸许樵风的胳膊,眼底满是关心。
听到这话。
男人立马委屈了,哑着声音说:“疼,都快疼死我了。”
“要棠棠亲亲才能好。”
宁棠脸立马红了。
在心里小声说了句臭流氓,但还是鼓起腮帮子,朝着许樵风受伤的地方靠过去。
——
程邦远从医院离开后,坐车直奔回去盛京。
车子停在路家门前。
他快步下车,走了进去。
路家不大,是个白色二层小洋楼,里里外外透着典雅的味道。
此时,周海荣正坐在客厅沙发上,她旁边依靠着个很瘦弱的女孩子。
正是前段时间刚从国外疗养院飞回来的路年年。
路年年比许樵风小两岁,比宁棠大了足足五岁。
可能是从小生病的原因,看着居然比宁棠还要小很多,整个人看起来,很像一只无害的小兔子。
程邦远一进来,她就咳嗽打招呼:“程爷爷。”
“还是年年这丫头看着顺心。”
“海荣啊,我跟你说,我都快要被气死了。”
周海荣放下手里茶杯,赶紧问道:“怎么了程老?都把您气成这样了。”
程邦远气得把在医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路年年坐在旁边,在听到许樵风已经结婚时,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阴翳。
但随即又换上柔弱的表情,轻声道:
“程爷爷,您别气坏了身体。”
“樵风哥他只是暂时没看清谁对他真心,等他明白过来,会理解您的心意。”
程邦远皱着眉,在心里拿宁棠和路年年开始比较。
怎么比,都是路家这姑娘更好。
他气愤极了:“也不知道许老司令这一家子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,居然会允许一个出身那么上不来台面的人嫁进来!”
路年年垂下眼帘,声音更柔了。
“程爷爷,既然宁棠姐姐那么优秀,樵风哥哥选择她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我没关系的,只要樵风哥哥能幸福就好。”
她说着,眼尾悄悄泛红,一副委屈又懂事的样子。
程邦远见状,立马心疼地拉住路年年的手:
“丫头,你就是太善良了!”
“宁棠哪里优秀,我看她就是会装,一个资本家养出来的,能是什么好东西?”
“年年放心,这事爷爷肯定能帮你办成。”
程邦远来的路上都想好了。
要是许樵风不听话离婚,他就去找许老司令评理。
就不信了,他个一家之主难道还管不了小辈的事情了。
这边义愤填膺,只有周海荣有些不太相信,程邦远嘴里一无是处的人会是宁棠。
她皱了皱眉:“程老,宁棠这孩子在我手下面工作,我看她是个挺踏实靠谱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