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分开,再一点点把往外翻的肉抹上碘伏后放回去。
全程手法精准,手指力度控制得刚刚好。
一直到处理完事,刚才叫得跟杀猪一样的小男生,这次一点没出声音。
宁棠交代道:“每天用碘伏涂抹伤口消毒,纱布不要缠得太紧,晚上睡觉注意别压着这边,记得按时吃消炎药。”
“嫂子,你人可真好!”
“许队长能娶了你,真是祖坟冒青烟了!”小男生连连点头,看向宁棠的眼神满是感激。
等宁棠他们回头的时候,这才发现,不知道什么时候,站在后面的裴颜宁偷偷溜走了。
这可把其他人气得不轻。
经过这一遭后,所有人都打心底认了宁棠这个小嫂子。
尤其她自己还怀着孕,不怕辛苦,因为他们身上小伤忙上忙下。
等都忙完,差不多快中午了。
宁棠临走前,给几个伤势比较重的人分了药丸。
反正这药丸创造出来就是为了治病救人,这些人又是因为保家卫国受得伤,自然第一个要用到他们身上!
回去路上,庞博和董宝然主动提出来要送宁棠回去。
董宝然就是刚才那个小白鼠。
三人说说笑笑一路过去。
刚到病房门口,毫无防备的几人就听到里面老领导的那句。
“许樵风,你也老大不小了,婚姻大事不能耍小孩子脾气。”
“我听说,路年年那孩子前段时间回来了,你俩之前不是挺好的么。”
“樵风啊,和你现在的妻子离婚,去找路年年才是门当户对呢啊!”
说话的老领导叫程邦远,和路家有深交。
知道许樵风娶了个资本家养大的孤儿后,平时没少在队里面给他小鞋穿。
知道金龙这个老不死的把宁棠带到医院来,更是急得连夜赶过来,势必要把两人搅黄。
听到里面的说话声,门外的庞博和董宝然脸上表情僵硬,下意识看向宁棠。
宁棠脸上倒没什么明显情绪,只是绷着嘴角。
她对着两人摇摇头,才抬起手敲门。
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片刻后传来程邦远的声音:“谁啊,进来。”
推开门,就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站在床边。
许樵风背对着人躺在病床上,很明显能看到他脸色绷得特别难看。
听到敲门声,两人猛地回头。
看到宁棠的瞬间,眼底的寒冷瞬间化开,许樵风问道:“怎么回来了?脸色有点不好看,是不是出去累到了?”
而程邦远则是转头瞥了眼宁棠。
下巴微微抬起,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“你就是许樵风娶的那个?看着倒是比照片上还娇气,难怪他藏着掖着不愿意把人带出来。”
“程首长。”许樵风打断他,声音很冷。
“我身上还有伤,很累了,恕我没有精力陪您继续聊天,慢走不送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拉起宁棠的手往床边的椅子上走过去,示意她快点坐下休息一会儿。
程邦远胡子都要气飞了。
这么明显,他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?
许樵风这小子心疼媳妇,想把自己赶走,但不敢用媳妇当借口,嘴上说是他没力气了,那刚才精神奕奕的人是鬼?
程邦远指着许樵风的手都在颤抖:“你小子为了女儿,连长辈的话都不听了?”
“我这是为你好!路家在军政两界的人脉,哪是她一个资本家养的孤女能比的?”
“你跟她离婚,以后在部队里的路才能走得顺!条条大路到你脚下,全是柏油路!顺当得很啊!”
虽然知道是这个原因,但宁棠还是被赤裸裸地审视,分析利弊感到反胃。
她是无父无母的孤女。
但绝不是其他人眼里只能依靠男人存货的菟丝花。
如果这人不是许樵风的老领导,宁棠肯定会毫不客气怼回去,但现在,只能忍下去。
好在许樵风知道宁棠的身份不方便说话。
他是一点没客气,冷然说道:“我尊敬您,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