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樵风,这汤你快喝了。”
看着碗里飘着的红枣、桂圆和不知名物体,男人脸色黑了黑。
“张嫂,我不爱喝汤。”
“这可不是普通的汤。”张嫂把碗往他手里一塞,眼神往宁棠的方向看了看,“是老太太特意让我炖给的,说给你补补身体,你最近训练累,多喝点。”
一听是奶奶的吩咐,许樵风没再说话,仰头几口喝光。
见他喝光,张嫂也没拦着,就让人上楼了。
等宁棠回二楼的时候,一推开门,差点怀疑自己走错房间。
屋内窗帘拉严,一丝光透不进来。
淋浴间内流水声哗哗作响,隔着门透过影子,能看到许樵风宽肩窄腰的轮廓。
不等宁棠转身退出去,一道闷声响起,像是摔倒了。
接着传来许樵风带着水汽的声音:“宁棠,帮我拿下衣服。”
刚才他进来太急,忘记拿换洗衣物。
宁棠愣在原地,让她拿衣服?
这屋里乌漆嘛黑的,她连衣柜在哪都看不见,更别说递衣服要给男人。
她摸索着要去开灯,结果刚走两步,就听到里面许樵风沙哑着声音,不许她开灯乱看。
宁棠气得脸都红了。
难道她是那种人吗!
好不容易把衣服递过去,等许樵风再出来时,脸色比平时红了很多,额头上全是冷汗,整个人看着莫名烦躁。
尤其在看到坐在床上,一脸无辜表情的宁棠时。
一股气血涌向不该去的地方。
许樵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那碗汤里有东西。
怪不得他洗冷水澡没用。
看他脸色不好,宁棠出于对室友的礼貌关心:“你是不是发烧了?我知道有个穴位,帮你按按能缓解不少。”
宁棠说着就要起身,却被许樵风猛地攥住手腕。
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,抬眼撞进幽深眼眸里,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,似乎有些隐忍。
“三秒内,离开这个房间。”
“我快忍不住了。”许樵风声音哑得厉害。
宁棠心里忽然有了猜测,脸颊瞬间烧了起来,像是想到什么,摸了摸许樵风脉搏。
发现他要是不解决,很有可能会损了命根,从此再也站不起来。
正要告诉他这件事,忽然,许樵风像是失去控制扑了过来——
(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