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的宁心还在期待爱人来拯救她。
直到听到嘟嘟嘟的忙音,才感到不对劲。
她刚要再拨打过去,身后突然响起巨大训斥声:
“她是资本家、坏分子!”
“你们真是脑袋上头发多,不知道轻重了!她给你个破手表就贿赂了?以后再让她碰到村委会电话,都给我滚蛋!”
宁心在看到所有人鄙夷的眼神时,心如死灰……
他们知道自己是资本家小姐了,以后没好果子吃了。
但又转头一想,飞哥哥已经接到她电话,肯定正在往这边赶。
到时候她就跟着飞哥哥随军去,这些人看不爽又如何,也不敢拿她怎样。
光是想想,宁心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。
正准备大摇大摆回去,身后突然挨了一脚,摔了个狗吃屎。
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几只穿着旧布鞋的脚就踹在她腰上,背上。
力道重得让她闷哼出声。
“打她,她是坏分子!”
“资本家的臭走狗,让你在宿舍狂!”
“打倒资本主义,人人有责!”
……
军区大院。
一路疾驰,车子停在门口。
许樵风下午还有事,把宁棠送到后就又回队里了。
在家等得望眼欲穿的许奶奶,一看到孙媳身影立马小跑着过去。
“奶奶,您慢点。”
宁棠赶紧过去扶住许奶奶胳膊。
许奶奶不在意挥挥手:“这些日子多亏了棠棠,我这把老骨头被滋养得一口气爬十层楼都不大喘气了。”
“对了,樵风吃饭了吗?刚刚谁送你回来的?”
她比谁都了解这个小孙子。
父母意外身亡,她从小养在身边,这孩子表面看着冷言冷语,其实你要真心对他好,他心窝子都能掏出来。
两个孙子身边都有了体己人,唯独他没有,路年年的存在她知道,但那孩子不行,她瞧不上眼。
她和老头子年纪越来越大,也活不了多久。
所以,她才会这么着急让宁棠和樵风多接触。
宁棠不知道许奶奶问话里的算盘,老实回答:
“他都吃光了。”
“他请了假,开车把我送回来的。”
闻言,许奶奶嘴角的笑意压不住了。
有苗头!
许奶奶朝着旁边张嫂投去个询问眼神,对方瞬间明白,指了指厨房,表示东西已经炖上了。
宁棠一回头就看到打哑谜的两人,以为是有事不方便说,便也没放在心上。
心里还惦记着许奶奶的病,赶紧拉着人进去复诊。
顺便再给许爷爷也号个脉。
两位老人家身体还行,就是年轻时亏损太重,现在肾气不足,要好好调养。
宁棠还记得空间里有本书,是罡气操。
她按照记忆,在院子里教起许爷爷。
刚开始许爷爷本想哄哄小辈,哪成想随着动作吸气吐气,堵在胸口闷了快小半年的滞涩竟轻了不少。
他越练越认真,每一步都跟着宁棠的节奏来。
练到后面,已经忘我了。
顺便拉着下班回来的许樵砚和许樵岚也一起。
爷孙三个在院子里抬手、转身、换气。
额头渗出汗珠,却半点不觉得累,反而浑身透着舒坦劲儿。
“弟妹,你这罡气操真够神的。”
“咱家老三娶了你,也算是祖上积德,冒青烟了。”
许樵风拎着军装进来时,就听到他二哥这话。
冷笑一声:“二哥也祖上积德了,娶了二嫂回来。”
许樵砚:“……”
谁不知道他当年娶文雅是被忽悠的。
老三说这话是故意讥讽他呢吧,真记仇。
宁棠见情况不对,赶紧转移话题:“饭好了,大家快来吃饭吧。”
大嫂苏樱最近有演出,每到半夜回来,二嫂文雅去了隔壁路家,留在那吃。
许家吃饭有规矩,食不言寝不语。
一顿饭下来,大家伙各有各的事情要忙,就都回屋子了。
许樵风要上去洗澡,被张嫂拦住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