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收能收几天?”
老刘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大哥,那我明白了,我这就给小安送去。”
刘鸿远起身就要往外走,但走出没两步又停了下来。
“诶大哥,那冻鱼小安不收,要不我卖给老常?”
“滚犊子!”
老刘上去就是一脚。
“说半天特么白说了,去,出去。”
“诶大哥,大哥?”
刘鸿远还想问几句。
但老刘压根不给他机会,连踢带踹地把他轰走了。
“这咋还撵出去了?”
张秀红洗着衣服问了句。
“都特么活半辈子了,就干对一件事,娶个好媳妇儿。得亏志军随他娘,不然都特么愁死了。”
老刘骂完回屋听起了收音机。
“你瞅你大伯,给你爷一样,脾气冲。”
刘鸿远带着儿子去方德明家,路上还小声埋怨着。
“爸,我大伯那意思,常叔多半得赔钱,冻鱼卖了估计也拿不着钱。”
“嘶,这点事儿你爹能听不出来?这不闲说话吗?”
刘鸿远傲娇地仰起头。
刘志军点了点头没多想。
然而刘鸿远却心有余悸。
幸好儿子说出来了,不然他都想着回家拿冻鱼了……
另一边。
方安在家吃过午饭收拾完,都快到中午十二点了。
但直到现在,也没见有人来找他收鱼。
“小安,今个咋这么清净呢?”
严建山和严晓慧进屋,看到空荡荡的院子诧异地问道。
“啊,都找老常大哥收鱼去了。”
“老常?常玉山?他收啥鱼?”
严建山诧异地问道。
陈燕芳让两人到东屋坐下,这才说起常玉山收鱼的事儿。
“啥?七毛!?”
“晓慧儿,是不你出去瞎说了!?”
严建山腾地站起,板着脸看向严晓慧。
“啊?爸,我没有。方婶儿,小安,不是我说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