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鸿远问完后。
老刘冷着脸没急着回,而是幽幽地问了句。
“你打算卖谁?”
刘鸿远又看了眼窗外,这才小声回道。
“不瞒你说,我是想卖老常。那一斤贵两毛,十斤就两块。但志军说得卖小安,怕老常那不准成。我一寻思也是,就想让你给出出主意。”
老刘有些意外地看向刘志军。
“志军,你为啥想卖小安?”
“啊?啊,我寻思最开始不就卖方安吗?他那儿准成。而且周天帮他杀猪,给咱拿那老些杀猪菜,还放不少肉。以前帮谁家也没给过那老些,反正我就觉得小安挺仗义的。常叔……没觉得。”
刘志军挠着头没好意思直说。
昨个常玉山给方安送鱼的事儿,他也有所耳闻。
“听着没?你儿子都比你强,一天啥也不懂,白特么活这么大岁数。”
老刘没好气地骂道。
“大哥,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卖方安?”刘鸿远有点犹豫,“但小安的价格……”
“滚犊子,爱特么卖谁卖谁。”
老刘一甩手不再搭理。
伸手拿过地柜儿上的收音机。
“大哥,你看你,老跟我生啥气。小安是挺仗义,我就是怕送小安再得罪老常,万一小安以后不收了,老常那儿再得罪了,这不没地儿赚钱了吗?”
刘鸿远尴尬地赔笑。
“你那脑子让驴踢了?没想想老常为啥收鱼?”
“为啥?”
“你特么——”
“等会儿等会儿,你别急,我想想。”
老刘刚要发火。
刘鸿远吓得连忙制止,皱着眉头想了想。
“我听说老常去县里卖鱼,刚卖出去就收鱼了……”
刘鸿远说着也没想出来,偷偷地瞄了几眼老刘。
“爸,昨个方安没收那些冻鱼,常叔应该是想抢他的生意。”
“对!我正要说这个!”
刘鸿远一拍大腿。
“你特么能说个屁?志军不说借你俩脑袋都特么想不明白。那老常刚卖一次特么可劲收,不赔钱还特么跑了他了。干啥毛了三光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