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思齐回头静静瞧着她,道:“可是今天是阿献让我来的。”
苏荞烟脸色刷的一下白了,但始终没松手。
她不知道周献又在筹谋什么,但顾思齐说的这些,她真的第一次听到。
“如果你不想当着众人被打的话,就回去,让他自己回来跟我说清楚。”苏荞烟用力的拽了她一下。
顾思齐踉跄了两步,便被她轻易甩在了身后。
顾思齐没再继续上去,这里人这么多,她当然不想在这里被打。
苏荞烟接了孩子就直接回了家。
小周年能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好,一路上安静得不像话,尽可能地表现得乖。
傍晚时分,周献也回来了。
苏荞烟坐在客厅里冷冷凝视着他。
“周年呢?”周献手里提着一份拿破仑,进来扫视了一圈。
“他在自己房间玩玩具。”
“我给他带了他喜欢吃的拿破仑,巧克力味的。”
这段时间周献开始变得像个父亲,每天回来会点吃的,或者什么新奇的小玩具。
苏荞烟都以为他是真的打算做一个好父亲了。
谁能想到他憋着坏呢。
“晚上吃甜点对牙齿不好,以后不要给他买甜点了。”苏荞烟抬眼看他,眼里的冷意几乎快要渗出来了。
周献将甜点放在茶几上,挑眉轻笑:“看着心情不大好。”
“你都要再结婚了,想让我笑着恭喜你?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苏荞烟自己丝毫没察觉到现在她浑身都是刺,恨不得手里那把刀子囊死他。
周献没显得多生气,反而脸上还挂着笑。
“重婚是犯法的。”周献凝着她,嗓音带着些温和,难得有耐心。
“你想跟我离婚,也不难。”
周献在她身边慢慢坐了下来,伸手握住了她的手,她的手很凉,他不经意握紧了她的手。
“孩子还太小,你一个人本来也照看不过来,多个人帮你照顾保护,是一件好事。”
周献情绪一直很稳定,也在无声的告诉她要冷静。
苏荞烟意识到自己被情绪支配后,深深吸了口气,努力平复了那些不知名的情绪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不过是跟顾家打好关系,让你回到事业中心,这难道不好吗?”
苏荞烟越听越糊涂,她搞不懂周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她再怎么理智也忍受不了自己的孩子和可能做他后妈的女人太亲近。
“你去顾家的公司上班,我已经跟顾家谈好了,还是做你熟悉的投资项目。”
苏荞烟神色微妙,明明周献在不经她同意的情况下安排她,但她没有很生气。
在海城的职业规划,她自己都还没有完全规划好,周献便已经安排好了。
这种感觉说不上来的奇怪,这个男人似乎在有意无意的托举她。
周献这么一说,苏荞烟也就明白他什么意图了,和顾家亲近,别人肯定会猜疑是不是要跟顾思齐继续婚约。
周献不能再生孩子,周年就是唯一的孩子,别人的确就会以为顾家会护着这个孩子。
苏荞烟起初的那点怒意,此刻已经彻底的平复了下去。
“但我的孩子,不能认别人当妈妈,这是我的底线,周献,你最好别骗我。”
“还不错,听的进去我的话,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安排。”周献不吝啬的夸赞了一句。
苏荞烟当年能一步步走到更高的位置,归根结底,是她孺子可教。
苏荞烟歪着头看他:“顾思齐说你不能再生孩子了,是真的?”
她眼里略显兴奋的光芒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激动。
刚刚还挺生气来着,这变脸比翻书还快。
“我们可以试试看。”周献没有给她明确的回答。
苏荞烟拧眉,别开了脸:“只要不影响我儿子,都行。”
“我那个大哥是真的生不了,周家目前就周年这一个孩子。”
周献三言两语就再次点燃了苏荞烟那束火苗。
苏荞烟没有说话,所以不管争不争,最后的结果都一样。
“但是我爸是不会让周年以我的孩子来继承周家的一切的。”
苏荞烟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他会想方设法弄死我们俩,然后把孩子过继给我大哥。”
活到今天,周献也知道周明海自始至终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