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苏荞烟抱在怀里的小周年不满冲他瞪眼。
“妈妈,我真的好害怕,就陪我睡吧。”小周年小短手挂在苏荞烟脖子上,奶声奶气的求她。
小孩子撒起娇来也是没轻没重的,让人无法拒绝。
苏荞烟回头看了一眼周献:“他还是个孩子,你干嘛这么上纲上线。”
随后就抱着孩子往卧室区走去。
小周年趴在苏荞烟肩上,冲周献吐了吐舌头。
周献冷嗤一声,要不是自己的种,他高低得教他怎么做人。
刚刚的氛围刚刚好,可惜了。
所以有孩子和没孩子区别还真大。
以前跟苏荞烟在一起,什么地方都可以,现在还得注意家里的孩子。
小孩子睡意来的很快,苏荞烟陪着陪着也跟着睡着了。
周献忙完工作推开儿童房就看到苏荞烟抱着孩子也睡着了,这个画面温馨的太有冲击感。
他在门口静静看了足足有十分钟。
苏荞烟感觉到有人在扒拉自己本来浅眠的她立马就醒了过来,一睁眼就看到周献的脸。
“你干什么呢?”
“他睡着了。”见她醒来,周献也不用轻手轻脚了,将她的手从孩子颈脖里抽了出来,然后不由分说的抱着她出了儿童房。
“周献……”
“他是男子汉,而且已经三岁了,该分房睡了。”周献说的一本正经。
“你也说了他只有三岁。”
周献虽然现在做了父亲,但根本不知道怎么和孩子相处,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去爱孩子。
“我三岁的时候,就一个人睡了。”周献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,只觉得这是一种锻炼。
苏荞烟忽然就不说话了。
抱她回了主卧,一进门周献就低头吻了下来,他像是一头饿狼,见到她就想着怎么吃她。
苏荞烟被吻得有些缺氧,被放到床上时瞬间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,她本能地抓住了他。
“既然抓住了,那你帮我脱吧。”周献一条腿跪在床上缓缓倾身下来,眸色沉了沉。
苏荞烟这才意识到自己抓住的是他的皮带,猛地松开。
“周献,医生说了我这胸骨得养三个月,上次在北城事后我有点难受。”苏荞烟有点后怕。
上次可能做的过头了,她醒来胸口隐隐疼了一个早上到下午才缓解。
周献眼底燃起的欲火,似是被浇了一盆冷水,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“你现在开始连名带姓的叫我了,是胆子太大,还是我在你心里变了样?”周献试图找茬,并不想放过她。
“阿献。”
苏荞烟立马柔声唤了他,男人眉眼渐渐软了下去。
周献翻身躺在了她身边:“从此以后你我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,一定程度上,也是你自己选的,以后可不要后悔。”
苏荞烟动了动嘴,却什么都没说。
他说的没错,是她自曝定位,也一定要跟着孩子过来,如今遇到什么麻烦,有一半也算是咎由自取。
“嗯。”
良久,她才淡淡的应了一声。
“我妈妈的事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但是来了海城,难免会听到一些陈年旧瓜,我现在知道的也不多。”
只知道周献很小的时候她就死了,之后周献在周家就受尽折磨,直至十三岁被赶出家门。
周献扯着嘴角笑声冷淡: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还有人在背后蛐蛐她呢。”
苏荞烟扭头,漂亮的眼里是他线条优越的侧脸,他其实不爱笑,冷脸的时候更加英俊。
“可能是她的儿子在海城崭露头角,引起了关注。”
周献没有任何回应,但眉眼很舒展,如果她看得到的话,应该会开心吧。
睡在周献身边,这一夜又是一夜好梦。
日子很平静的过了一段时间,海城开始进入漫长的冬天。
苏荞烟这个孩子生母的身份众所周知,偶尔去一些地方还能被人认出来。
被人讨论被人非议很正常,她没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后来某一天,她在学校门口遇到了许久未见的顾思齐。
相较于之前的憔悴和狼狈,这回顾思齐好像已经回血了,打扮得很靓丽。
见到这么一个不速之客,还是在自己孩子学校门口,苏荞烟本能地警惕起来。
“顾小姐,好久不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