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夏珠不满意傅承州这个答复,下巴搁在他肩上,继续说服,“我知道,秋华他是莽撞了点,但他也是心疼我妹妹。”
她抬起眼,说话间眼睛就要红,“夏宛从小走丢,被养父母家虐待,十几岁就嫁人,没过过一天好日子……”
她声音逐渐哽咽,“我这个做姐姐的,总想多补偿她一点。”
傅承州的呼吸节奏丝毫未变,目光依然落在桌面的文件上。
叶夏珠悄悄观察他的反应,不停劝说:“承州,黎部长那边……能不能让她稍微低个头?”
“就当给我妹妹一个面子。”
“当然,我们可以从别的地方补偿她,项目分红、职位晋升,都可以谈。”
提到黎漾时,傅承州的指尖顿了一下。
叶夏珠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反应,眼底闪过一丝异样,但很快又恢复温柔:“好不好嘛?”
傅承州开口,声音里有了几分她读不懂的情绪。
“你觉得黎漾会在意这些?”
叶夏珠心头一跳,撒娇般地晃了晃傅承州的手臂:“只要你开口,她总会听的。”
她故意用指尖划过傅承州的喉结,“毕竟……谁不知道黎部长最听你的话?”
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叶夏珠能感觉到傅承州的身体绷紧,可是当她期待地望向他时,却只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墨瞳。
就在她要耐不住性子的时候,秘书忽然慌慌张张地推开门,“傅总!出事了!”
“总裁办那边,戴珊和叶二小姐打起来了!”
叶夏珠腾地起身,签字笔的墨水溅在裙摆上洇开一片蓝。
“什么?!”
没等秘书回答,叶夏珠已经踩着12厘米的细高跟冲了出去。
“通知安保。”傅承州吩咐一声,也跟着叶夏珠走了过去。
走廊尽头已经乱成一锅沸水。
人群围成的圆圈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。
有几个女职员捂着嘴倒抽冷气,几个实习生举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。
“都让开!”叶夏珠尖利的嗓音像玻璃碴子划破空气。
人群慌忙散开,露出中央空地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女人。
戴珊的衬衫被扯得七零八落,定制西装裙裂开一道大口子,她正骑在叶夏宛身上,左手揪着对方精心打理的栗色卷发,右手抓着碎了一半的马克杯。
“你老公那个王八蛋!”杯底重重磕在地板上,“黎漾三百多天没迟到没早退,全勤奖眼看就要到手了,就被你老公这么一折腾,全没了!”
叶夏宛的衣裙沾满咖啡渍,她暴起用指甲往戴珊脸上抓,嘴上也不服气。
“不就十万块吗!我让我姐打发给你们就是了!”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让整个楼层死寂,叶夏宛的左脸立刻浮起五指印。
戴珊冲她吐了口口水,“我呸!那是十万块的事吗?那是黎漾一年朝九晚五的坚持!”
“你们算什么东西这么对她!”
叶夏珠尖叫着扑过去,手指心疼地抚上妹妹红肿的脸颊,“夏宛!”
她怒目瞪着戴珊,气得浑身都在抖,“你怎么敢打我妹妹!”
戴珊抹了把鼻血,握着碎瓷片就要继续往前冲,“我敢的可不止这个!”
叶夏珠脸色一狠,抓住戴珊的手腕,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戴珊的脖子被叶夏珠的美甲划出几道深深的血痕,血珠在不断涌出。
“够了。”
傅承州出声制止,声音不重,气压却低得可怕。
他抬手松了松领带,这个动作让在场所有人不约而同后退半步,几个举着手机的员工立刻锁了屏,老实站好。
男人站在风暴中心,西装面料包裹着因不悦而紧绷的肌肉线条,“黎漾在哪?”
这句话问得突兀,戴珊捂住脖子才喘着粗气回答:“应该是去……去人事部申诉考勤了。”
傅承州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此时的消防楼梯间,黎漾靠在冰冷的金属扶手上,将手机夹在耳边,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转动着腕间的钻石手链。
阳光从狭小的楼梯窗斜射进来,照得那些精心切割的宝石折射出奢华的光斑。
“林经理,您再考虑考虑。”她压低声音,指腹摩挲手链搭扣上的小小品牌刻印,“这套珠宝还是去年拍卖会的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