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秋华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
“姐夫,我……”
“在公司,叫我傅总。”傅承州的声音冷漠得近乎不近人情。
井秋华连忙改口,“姐……傅总,我错了!我这就给她恢复权限!”
傅承州最后给他一次警告,“再让我知道你插手公司事务,就给我立刻滚出南氏。”
电话挂断,井秋华脸色惨白,手抖得差点拿不住手机。
黎漾伸手拿回自己的手机,微微一笑:“现在,我能刷卡了吗?”
井秋华恨得咬牙切齿,却不敢再嚣张,只能憋屈地点头:“……能。”
黎漾转身离开,身后传来井秋华摔东西的巨响。
戴珊跟在她身后,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阿漾,你刚刚太帅了!”
黎漾摇摇头,眼神却有些疲惫:“走吧,回去上班。”
叶夏珠的办公室里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。
门却被人猛地推开,叶夏宛红着眼眶冲了进来,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。
“姐!”
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声,直接扑到叶夏珠的办公桌前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“你要替我做主啊!”
叶夏珠正在翻看文件,被妹妹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,皱眉抬头,“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”
叶夏宛抽抽搭搭地抹眼泪,声音委屈得不行。
“黎漾那个贱人!她不知道跟傅总说了什么,傅总直接把我老公训了一顿!”
叶夏珠手指一顿,眼神冷了下来:“你说什么?”
叶夏宛添油加醋:“秋华才上班三天,黎部长一来就给他脸色看!”
“今天更过分,直接告到傅总那儿,害得他被羞辱!”
“我老公现在班都不愿意上了,你说这不是要逼死我们家吗?”
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尖锐,“姐!傅总怎么能这么对我们?这不是打你的脸吗!”
“她可是我姐夫,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!”
叶夏珠脸色难看,合上文件,语气却依旧温柔,“你先别急,慢慢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叶夏宛见她姐态度还好,凑近一步抓住她的手,眼泪汪汪地撒娇。
“姐,秋华好歹是你妹夫,黎漾算什么东西?她凭什么这么欺负人?”
“你可不可以去跟傅总说说,让她公开跟我老公道个歉,不然以后谁还能服他管啊?”
叶夏珠轻轻抽回手,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,若有所思倒:“黎漾……倒是我小瞧你了。”
叶夏宛跟着点头:“姐!你看黎漾这么过分,我们叶家的面子以后往哪儿搁?”
“她表面是在打秋华的脸,实际是在打你这个未来老板娘的脸!
“谁都知道秋华是你妹夫,她直接越级告状,一点面子都不给……”
叶夏珠放下咖啡杯,微微一笑,语气轻柔地宽慰叶夏宛:“放心,妹妹,这件事我会处理。”
安抚好叶夏宛后,叶夏珠踩着细高跟,在傅承州办公室门前停下。
她抬手整理了下耳边的碎发,确保每一根发丝都完美地垂落在肩头,这才轻轻叩响那扇沉重的大门。
“承州你在吗?是我。”
“进。”
门内传来磁性的应答声。
推门而入时,叶夏珠看见傅承州正对着办公桌上的某个物件出神。
阳光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,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细碎的光影。
那是一只做工粗糙的木雕猫头鹰,与这间现代化的办公室格格不入。
叶夏珠眯了眯眼。
从她来南氏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这个摆件了,当时还跟傅承州打趣说,这么丑的东西也值得他摆在这么显眼的位置。
她想换掉它,傅承州却坚决不肯,非说他就喜欢这个。
“怎么一个人发呆?想什么呢?”
叶夏珠款款走近,像只优雅的猫般绕到傅承州身后,双手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。
傅承州这才回神,微微侧头避开她的触碰,不动声色地将摆件往文件堆里推了推:“有事?”
叶夏珠也不恼,反而轻笑一声,顺势坐到他腿上,手臂环住他的脖子,娇声说,“怎么?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?”
傅承州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,“上班呢,注意形象,别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