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名为——长生。”
长生剑!
李拙瞳孔骤缩。
这就是红缨的真名吗?
“古籍记载,长生剑在大劫中折断,剑灵不知所踪。没想到,竟然会在一个凡人手里重现,而且还是一截烧焦的残木。”
叶清秋看着那把剑,眼中流露出一丝极深的复杂情绪,似是缅怀,又似是困惑:
“你那日施展的,是早已失传的枯荣剑意。虽然很粗糙,甚至是用命去换的,但这股意境做不得假。”
说完,她看着李拙,语气变得严肃:
“李拙,现在的你,走出这听雪峰半步,就会被刘长老抓去执法堂。到时候,不仅剑保不住,你的命也保不住。”
“我有两条路给你选。”
叶清秋竖起两根手指:
“第一,我给你一笔灵石,送你离开青阳宗,从此隐姓埋名,做个凡人富家翁。但这把剑,必须留下。因为它留在你手里,只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。”
“第二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灼灼地看着李拙:
“留在听雪峰,做我的剑侍。”
“剑侍?”
李拙一愣。
“对外,你是我的仆从,负责帮我养护佩剑,整理剑阁。有我亲传弟子的身份罩着,刘长老不敢动你。”
“对内……”
叶清秋指了指那碗药,“我会提供灵药,帮你调理身体,甚至帮你寻找修复这把桃木剑的材料。作为交换,我要你那一招枯荣剑意的感悟,你要陪我练剑。”
李拙低头看着怀里沉睡的桃木剑。
剑身冰凉,红缨暗淡。
那一战,红缨为了救他,耗尽了本源,不知何时才能醒来。
若是离开,他一个废人,带着一把废剑,恐怕还没走出大荒就被妖兽吃了,或者被赵四的同党截杀。
若是留下……
虽然是寄人篱下,虽然要当仆从,但这里有灵气,有灵药,有护身符。
只要能让红缨醒过来,当牛做马又何妨?
“我选第二条。”
李拙抬起头,眼神坚定,没有丝毫犹豫,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这把剑,是我的命。除了我,谁也不能碰它。包括你。”
叶清秋微微一怔,似乎没想到这个卑微的杂役竟敢跟她谈条件。
但看着李拙那双即便满头白发、却依然清澈执拗的眼睛,她竟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我不碰。”
“还有,”
李拙端起那碗早已变凉的药汤,一饮而尽,“我只做剑侍,不做别的。我还要练剑。”
“随你。”
叶清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转身向外走去。
“先把伤养好。你的房间在楼下。从明天起,听雪峰的三千级台阶,你每日需扫一遍。既然是剑侍,心就要静。”
走到门口时,她忽然停下脚步,背对着李拙说了一句:
“还有,那一头白发……其实不算难看。至少比那些满脑子算计的人,看着顺眼。”
……
李拙成了听雪峰的剑侍。
这个消息在外门引起了一阵小小的轰动,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。
毕竟在大多数人眼里,李拙虽然赢了大比,但已经废了。
燃烧寿元,满头白发,修为尽失。
这样的废人,被叶师姐捡回去当个扫地的仆人,也算是走了狗屎运。
没有人知道,在听雪峰那间幽静的偏殿里。
李拙正对着一面铜镜,看着镜子里那个白发苍苍的少年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“老了三十岁啊……”
他笑了笑,从怀里掏出那块裹尸布,重新将桃木剑细细地缠好,背在背上。
“红缨,你听到了吗?她是青帝的传人,这里有好多灵药。”
“你放心睡吧。哪怕把这听雪峰的地皮刮一层下来,我也要把你喂饱,让你醒过来。”
李拙推开窗。
窗外是茫茫云海,大雪纷飞。
听雪峰终年积雪。
那个背着破布木剑、满头白发的少年,拿起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