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月薪的合同,彻底点燃了陈家村的胸膛。
安保队在立新带领下,八个精壮小伙子如同扎紧的篱笆。
眼神警惕地巡视着崭新的围墙和闪着红点的监控探头。
采摘组的娘子军们在胖婶调教下,八个利落婆娘正熟悉着锃亮的塑料周转筐和打包胶带。
陈晓芸早已将一本厚厚的台账理得清楚明白。
各项开支预算跃然纸上,那预付款、工资单、工程尾款,在她笔下流淌成清晰的数字溪流。
那二十人的种植队加上临时请的七八十号短工,今日开始要把三百亩菜园种满。
“爸,”清晨,陈强站在小院,看着父亲陈茂国蹲在鸡笼旁添食的身影。
“那种植队今天开始播种,上百人的队伍,我怕建平哥一下管不过来。”
“您是伺弄庄稼的老把式,又是我爸。”
“这片地,您来带着那些后生播种,给建平哥分摊一下,行不?”
陈茂国添食的手顿了顿,有些犹豫:
“我?一把年纪了,就怕带不好那些后生,耽误了你的大事…”
“爸,”陈强语气恳切。
“这地,是咱家的根!没人比您更上心!您有丰富的种植经验,力气活有后生们。”
“您就帮我压压阵,盯着他们把活干细了!”
“有您在菜地边上站着,我这心里就踏实!”
看着儿子信任殷切的目光,陈茂国心中那点顾虑被风吹散了。
他直起身,拍拍沾了谷糠的手,眼中泛起久违的光亮。
“行!你信得过爸这把老骨头,爸就给你看着!”
“好歹不能叫这些后生把你这些金贵的种子糟蹋了!”
——
虎跳坡荒地上,气氛如同被点燃。
平整好的田畦在初升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防渗渠里清冽的地下水汩汩流淌。
建平带着种植队和临时短工,浩浩荡荡,队伍庞大。
他们扛着锄头、铁锹、耙子,精神抖擞地聚拢在彭建平身边。
经过分组,彭建平带老把式,陈茂国带后生。
二十来个后生眼神里带着对陈茂国的尊重。
“茂国叔,您说咋干,我们就咋干!”
“对!听您老的!”
后生们纷纷表态。
陈茂国清了清嗓子,腰板挺直了许多。
“老少爷们儿!日头不等人!今儿个,咱们就给这块宝地披上绿装!”
“干活要细!下种要匀!该深的深,该浅的浅!都提起精神头儿!”
陈强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,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帆布大袋子。
里面正是早已准备好的各类种子、种苗——
西瓜、草莓、大白菜、菠菜、小青菜,辣椒、茄子、番茄。
种子、种苗都是在省城时直接放进空间的。
都用袋子装着,没让种子、种苗直接接触黑土地。
以防万一。
种子都在空间内发芽就不好了!毕竟人多眼杂,能够避开些事情尽量避开些好!
这些种子、种苗都是昨天在空间经过清泉水直接浸泡过十分钟。
不是陈强不愿意浸泡多些时间,是怕播种被人发现,从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!
也不敢提前太多时间用泉水浸泡。
所做的一切也是做些适当的防备而已。
“分种子!”陈强将袋子交给陈茂国。
陈茂国经验老到,按田块规划指挥着。
“东头那片沙瓤地晒得好,是西瓜的窝!茂棚家老大,你带两人,按我画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