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万资金如同强心针,彻底激活了虎跳坡荒地。
清冽的地下水被水泵源源不断注入高坡上崭新的蓄水池,波光粼粼。
混凝土浇筑的池体坚固如磐,蛛网般的防渗渠系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水,这一片荒芜命脉,终于畅通!
空间里,西瓜、草莓、大白菜等无数希望的种子静待召唤。
然而,陈强深知,要将这片荒坡耕耘出成果,单靠立新、建平带领的临时队伍,远远不够。
他需要一支属于自己的正规军——稳定、可靠、以荒地为家的队伍!
陈家小院,茶香伴着泥土气息弥散。
陈强、陈立新、彭建平、胖婶孔菊香围桌而坐,眼前是摊开的荒地蓝图。
“虎跳坡荒地活了!”
陈强手指重重一点水源与田垄交汇处,声音带着勃发的力量。
“水通了,种子也备好。”
“眼下最要紧的,是把人聚起来,聚成一条心!”
“不是零敲碎打请几天工,是招正儿八经的员工!”
“签合同,买齐保险,月月实打实工资五千整!”
“干的好,月度奖金、年底红包,绝不含糊!”
“五…五千?!”
立新三人同时吸了口凉气,眼睛瞪得溜圆。
九都镇周边,壮劳力累死累活一月也就三千左右!
陈强这开口就是五千底薪?!还包保险?!
“强子,这手面是不是忒阔了?”
胖婶咂着嘴,惊喜中带着忧虑,“摊子刚铺开,钱流水似的往外淌…”
“值!”陈强斩钉截铁的道。
“胖婶、新哥、平哥咱干的不是小打小闹!”
“是要把一千二百亩荒地盘出来!”
“想让人把心都扑在这儿,当自家事干,就得给个定心丸,给条亮堂道!”
“五千块,是诚意,也是门槛!要的是那沉得下心的人!”
他目光扫过两人,沉声道:“活儿分几摊,摊摊得有人顶梁!”
“头一桩是侍弄土地!”
“整地、育苗、移栽、浇水、盯着地里的情形都得记在心上写在纸上。”
“得要懂庄稼门道、能吃苦、心细如发的庄稼把式。”
“我想着,先张罗十人的样子。”
“这个摊子就由平哥你来张罗,”
“第二桩是摘采拾掇!”
陈强看向胖婶,眼中带着托付的郑重。
“胖婶,这活计非你莫属!”
“菜果啥时辰摘正当时,怎么分出上中下等,拾掇得水灵光鲜。”
“码齐整了装箱打包,样样都得是手脚麻利的婆娘!”
“你给咱挑八个村里最是利落干净的媳妇姑娘。”
“你来带着,立下规矩,该咋分拣,务必让我们的菜一亮相,就叫人挑大拇指!”
胖婶一听让她当头儿,管的还是关乎卖相的采菜活,顿时脸膛放光,胸脯挺得老高。
“放心!强子!保准给你调教出一支水溜班子,活干得亮堂!”
“第三桩是看家护院的要紧活计!”
“新哥,这片基业是我们的根本,必须守牢了!”
“围墙沟坎得巡着,大门得把住,那些夜里能照亮的灯和明察秋毫的‘眼睛’得维护好。”
“遇着事了能拉得出顶得上的硬手!得找身板结实、胆气壮的后生!”
“你先挑八个村里最靠得住的兄弟!”
“这安保头儿,新哥你来当!定下轮班巡哨的章程。”
“夜里阿黄、大毛它们算咱的编外巡夜兵!”<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