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未夭脸色骤然冷下去,看向顾戚安:“你敢。”
“我警告你顾戚安!”
顾戚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低头笑的肩膀都在抖,眼角泛起泪光。
“警告我?”
他抬头,笑意一点点收紧,“季未夭,你拿什么警告我?”
话音刚落,后门被猛地推开。
几道黑影冲进来,动作干脆利落,一把按住季未夭!
“你们,放——!”话还没说完,整个人被压到桌面,脸侧贴着冰冷的桌板,双手被反扣在背后,关节被掰到发痛。
“顾戚安!”他咬牙,“你这是犯法的!”
“犯法?”顾戚安慢慢站起身,整理袖口,语气轻得像在聊天,“是啊,犯法。”
“可你又能怎么样呢?”
他走近几步,低头看着被按住的人,语调平静得诡异。
“艺人季未夭,因抑郁症在酒店自杀,送医后抢救无效。”
像是在念一段早就准备好的新闻稿。
顾戚安弯下腰,靠近季未夭,甚至带着点商量的意味:“你想怎么死?”
“割腕?上吊?”
他想了想,笑了,“还是吃药吧。”
“你这么漂亮,我还真舍不得在你身上留下那种痕迹。”
活着是个美人。
死了,也是具艳尸。
顾戚安被自己的安排取悦了,又开始笑,抬手想去碰季未夭的脸。
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,顾戚安看到来电人,满意极了,“季未夭,你的小情人可能要先行一步了。”
他拿起手机接通:“找到了?”
“带了多少人?”顾戚安安静的听着,“我不想有任何意外,加派人手。”
“傅洄必须死,明白吗?”
对面应了声,利落地挂断电话。
这大老板还真是,有钱没处花,弄死个杂种还要那么多人。
花臂男看着不远处的傅洄,转头,“跟兄弟们说,多喊点人。”
“喊了。”
“顾戚安的意思是不留活口。”
旁边的人笑着,“那就弄死呗。”
夜色暗下去,傅洄收了工钱从巷子里走出来。
走了两步,脚步放慢。
身后有人。
不止一个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垂下眼,借着路边橱窗的反光扫了一眼侧后方。
模糊的人影正在拉近距离。
前方也有人影晃动。
再走两步,左侧巷口有人靠出来,右侧街灯抽烟的人也丢下烟头。
缓慢向他靠拢。
傅洄手机忽然响了,他拿出来。
【季未夭:小心!有#&@***hsosnoooooln】
后面是一排乱码,根本看不出来对方想说什么。
可能是有人在季未夭身边,抢手机或者误触。
傅洄指节缓慢收拢,面色越发阴冷。
季未夭遇到危险了。
巷子口很快站满了人,十几个,堵得密不透风,手里全是明晃晃的刀。
领头的花臂男人叼着牙签,看着傅洄,笑得不怀好意:“靓仔。”
“还有什么遗言吗?”
傅洄整个人陷在阴影里。
花臂丢下牙签,“看来是没有了。“
话音刚落,花臂摆了下手,周围人群急速收缩,朝傅洄冲过去!
下一秒。
动了!
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,花臂还没反应过来,再抬眼就已经对上男人那双漆黑的眼睛,“有什么遗言吗?”
尽在咫尺,还不等他反应,一阵剧痛,花臂整个人被砸飞!
刀摔在地上,腹部传来剧烈疼痛,喉间呛出几口血。
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原话送回:“看来是没有了。“
所有人都愣住。
紧张地攥着刀。
操,这个杂种这么能打?
夜色黏湿,高温炙热,血腥和汗水交织。
几个人踩在水泥地上,相互对视一眼。
妈的,他再能打也就只有一个人!
上!
所有人都朝傅洄涌过去,霎时间混乱成一团。
傅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