炙热。
紊乱。
交缠。
夏季果然是燥热的季节,夜晚也只觉得沉闷。
季未夭觉得自己疯了,但还没来及反应过来,就被男人托着大腿抱起来。
对方很凶的撞开房门,接着把他丢在床上。
胸膛贴着他,心跳强而有力。
连话都说不全,季未夭好像很喜欢傅洄身上的疤。
一直贴着,亲吻着。
害得傅洄都要觉得,那些痕迹没有那么丑陋了。
“......怎么弄的?”
“嗯?”
“......这个呢?”季未夭翻身将傅洄压在身下,坐在他身上,“子弹伤,怎么弄的......”
傅洄和季未夭十指交握,撑着他。
对方满身汗水,偶尔会咬嘴唇,偶尔会发抖,会停一下......
“报复,”男人的嗓音也越发喑哑,“斗兽场,我赢了。”
“不想给钱,起了争执。“
季未夭凑上去亲吻他。
汗水浸湿。
很快,傅洄便拿到主动权,将他完全包裹在身下。
夜很漫长。
季未夭渐渐沉沦。
******
次日,季未夭再醒来的时候傅洄已经走了。
他有些愣神,看着天花板。
过了很久才起身,垂眼一看就见身上青青紫紫,还有很多牙印,腰酸背痛。
“......是狗吗?”季未夭安静几秒,而后越发肯定,“绝对是吧。”
他原本以为傅洄还是像昨天那样,出去不知道买什么了,便也没太在意。
但直到夜晚也没看见人。
季未夭这才反应过来,这混蛋不会跑了吧?
“......”
?
不会吧。
跑了?
睡了他就跑????
季未夭又跑进卧室,想看看对方有没有留下纸条什么的。
很遗憾,没有。
他有些慌了,翻开手机找到傅洄手机号,拨了出去。
响了两声,停下。
季未夭开口准备问他人在哪,没想到对面是个极其机械的女声传来。
“您拨打的用户忙,请稍候再拨,sorry,the......”
?
挂了?
那个死傅洄居然把他电话给挂了!?
季未夭真是被气笑了,噼里啪啦打了一堆字,给对方接连发了十几条短信,结果傅洄一条都没回。
好样的。
真是好样的。
季未夭抿唇,眼睛有些红。
切。
......谁稀罕你。
过往的十几天傅洄都没再出现过,也没联系过他。
发的消息也全部石沉大海。
季未夭甚至都怀疑有没有过这样一个人,是不是他精神问题太严重,产生了幻觉。
但家里挂的那个钥匙扣又时常提醒着他,不是幻觉。
那天和顾总起了争执,工作果然被停了,网上还时不时会跳出几个季未夭的丑闻。
但其实他不是很在意。
不,应该说,他现在对什么都不在意了。
正好有时间,季未夭去了医院。
“抑郁症中度,焦虑症重度,”医生叹了口气,“你说的手抖幻觉什么的,应该是躯体化了。”
季未夭自己听了都有些诧异,“这么严重吗?”
“嗯......”医生点点头,思考了下,“我给你开些药,不过药物都有依赖性,我先给你开一周。”
“崩溃期吃药调解,等稳定期停药,试试心理咨询。”
季未夭点点头。
“或许你想和我说说吗?”医生写好药单,抬起头看着季未夭。
季未夭眨了下眼睛,张了张嘴,末了只是摇头:“......我不知道。”
并不是有意隐瞒,而是季未夭这几天真的很平静,甚至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。
所以检查出来这么严重,连他自己都很震惊。
医生也没再逼问。
应该是情绪关闭型抑郁,大脑会自动屏蔽那些“软弱”信号,还需要吃药调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