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帕子不自觉地攥紧。父亲去世已有十年,而兴善殿竣工至今不过八年,也就是说,父亲在兴善殿动工之初,就与赵太妃有过交集?这与她记忆中父亲从不涉足朝堂纷争、更不愿与后宫妇人有牵扯的形象,截然不同。
“是啊。”赵太妃点了点头,枯瘦的手指轻轻拂过玉牌上的云纹,“那时候,兴善殿的图纸刚定下来,还在打地基。你父亲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消息,突然找到了我。他没说太多话,只是将这枚玉牌交给我,说日后若有难处,或许能用得上。”
慕瑶心中的疑窦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,层层扩散开来。父亲一生潜心修道,除了斩妖除魔,几乎不过问凡尘俗事,为何会突然关注兴善殿的修建?又为何会将象征慕家身份、从不离身的玉牌交给赵太妃这个深宫妇人?这里面,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?
赵太妃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,又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怜悯:“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?觉得这不符合你父亲的行事风格?呵,更奇怪的还在后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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