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据说被一伙流民救了,流民里有个主事的姑娘。如果真是这小姑娘救了李主簿,那当真是有两把刷子!
许糯糯的笑容淡了几分。
“李主簿啊,他老人家这几日身染重病,不便见客。张掌柜有所不知,这山里风寒,最是折磨人。他老人家年纪大了,身子骨不如我们年轻人硬朗,这不,正躺着养病呢。”她这话半真半假,李主簿确实被吓得不轻,但也没到病入膏肓的地步。
张掌柜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姑娘这般藏着掖着,未免有些不给面子吧?”他语气中的笑意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威胁。“我东家虽有意合作,但若是连个影儿都看不到,这买卖,怕是也谈不成了。我来一趟不容易,总不能空手而归吧?”
洞内的气氛,瞬间变得紧张起来。赵勇等人握紧了手中的武器,眼神不善地盯着张掌柜。
许糯糯没有理会旁人的反应,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张掌柜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张掌柜莫急。”她话锋一转,突然提高了音量,“王县令丢的,不止是一本账册。”
她朝阿墨使了个眼色。
阿墨会意,从腰间抽出那把新得的匕首。匕首样式古朴,刀柄处刻着一个独特的图腾。阿墨将匕首平举,刀尖对着张掌柜,冰冷的寒光映照在张掌柜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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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萧在角落里,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悲愤交加的表情,虽然转瞬即逝,却足以让有心人捕捉。
张掌柜的目光,猛地落在那把匕首上。他瞳孔骤缩,脸上惯有的圆滑笑容,彻底僵住!
那匕首上的图腾,他再熟悉不过!那是靖王府护卫的专属标记!
他的心跳,漏跳了半拍。这潭水,比他想象的还要深,还要浑!这哪里是什么县令之争?这分明是牵扯到王权,甚至可能颠覆青州官场的惊天大案!
张掌柜的脸色,在火光下变得煞白。他猛地站起身,拱手,这次却是深深地弯下了腰,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冷汗。
“误会!误会啊!”他声音都变了调,再也没有之前的倨傲和试探,只剩下无尽的敬畏。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竟敢在姑娘面前放肆,该死!该死!”
他看向许糯糯的眼神,已经从之前的轻蔑,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恐惧和敬畏。这小丫头,不简单!她手里捏着的,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筹码!
许糯糯示意阿墨收回匕首,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淡淡的笑。
“张掌柜现在,可有兴趣,再谈一谈这笔‘大买卖’了?”她的语气,带着几分玩味,几分掌控。
张掌柜连连点头,像个拨浪鼓。
“有!有!小的洗耳恭听!”他再次坐下,却不敢再直视许糯糯的眼睛,姿态放得极低。
“好。”许糯糯拿起一根烧火棍,轻轻拨弄着火堆,火星四溅。“既然张掌柜有诚意,那我们便开门见山。”
“我们现在需要粮食、盐、还有一批常用的金疮药和治风寒的药材。”她每说一项,张掌柜的脸色就凝重几分。
“这些东西,我们不需要白拿。作为回报,事成之后,扳倒王县令的所有功劳和利益,都归刘县令。甚至,靖王护卫在此的消息,也任由刘县令处置。”
她的话,掷地有声,在洞内回荡。
张掌柜闻言,猛地抬起头,眼中迸发出贪婪的光。他当然明白许糯糯话里的分量。扳倒王县令,获得通判之位,这只是小利。但若是能搭上靖王这条线,那刘县令的前程,可就不仅仅是一个通判了!这小丫头,分明是在给刘县令画一个更大的饼!
“这……这可是天大的恩情!”张掌柜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。
“恩情归恩情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