逻。来回,折返,再来回,目光时不时瞟向那扇深绿色的铁门,以及门上的层层锁具。跑不了几步,便会停下,用手去拉拉门把,确认是否锁死。单位看门的老赵早起打扫,常见他这模样,起初还打招呼:“王会计,锻炼呢?”王会计只是点点头,脚步不停。后来老赵也不问了,只当没看见。
日子就在这紧绷的弦上一天天过去,像上了发条的钟,规律得令人窒息。
打破这规律的,是去银行存公款的那天。
单位的工资款,厚厚几沓,用牛皮纸信封装着,再套上单位专用的布袋。王会计将布包紧紧抱在怀里,双臂环拢,手指因用力而关节发白。他拒绝了办公室派车的好意,坚持要步行去不远处的街角银行,说走走更稳妥。
初夏的阳光有些晃眼,街上车来人往,喧闹异常。每一声鸣笛,每一次身边行人的擦撞,都让他像受惊的兔子,猛地一颤,将怀里的布包搂得更紧。他的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镜片后的眼睛高速转动着,扫视着每一个靠近他的人。那目光,不再是平时的警惕,而是一种近乎神经质的、被放大到极致的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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