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岂知今日,却被她自己不幸言中,竟一语成谶。秦育良心中又生出无限的悲鸣。
他向二老走过去,伸出手,握住这两个老人家,说道:“我是林荣和嘉辉的大哥秦育良,如果你们二老将来有什么需要的?可以同我讲,我会尽一切努力去做的,请放心。”
这是承诺吗?为了朋友的承诺,为了家人的承诺。
林父说道:“我知道了,你就是小荣口口声声叫的秦大哥,秦主任。他跟我们讲了你们之间的事,还说等到暑假,要带我们老两口去清宁县成玩呢。可谁知道,谁知道她,她就这样了。”
为老人话没说完,又泣不成声了。
秦玉良和张孝谦走进房间,李林荣乔嘉辉点了纸,没做过多停留,只因外面的四个老人又悲从中来,放声大哭了。
他们这一行人中还有七八个人,分别是乔嘉辉这边的堂兄堂弟堂姊妹们。他们和秦育良都不熟悉,也就只是笑笑点点头而已。这也许就是有钱人对待人的态度——表面周全,内里疏淡,仿佛一切情感都经过利益的权衡与身份的过滤。
秦育良没有理会这些人,他对张孝谦说:“孝谦,我们带伯父伯母先去看看振宇吧!他那儿才是最需要人去照顾的。”
乔父乔母与林父林母听了,觉得秦玉良说的在理。便打算和秦育良张孝谦先离开这儿,去看他们的孙子外孙去。
秦育良很有礼貌的和乔嘉辉的堂叔堂弟等一行人说了句再见,便带着乔父乔母,林父林母离开了。
身后却传来议论声,一个男人的声音:“嘉辉也真是的,抓住大权就不放手。都病成那样了,还霸着位置。”
一个女声:“你们听说了吗?为了阻挡振宇那小子出国,硬是在小县城攀了亲戚,想要那个叫安雪的女孩绊住振宇,达到拖住振宇不出国的目的。你说他们这夫妻俩可笑不?”
又一个女声:“这两个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就算是给振宇找一个童养媳,也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吧。就找了个孤儿,还当成个宝贝养着。你说他们长没长心呀?”
这话有一搭没一搭的全装进了秦育良的耳朵里。秦育良不怒反笑,心想:这看着一个个衣冠楚楚、举止得体,却难掩眉目间的疏离与世故,单凭这上下嘴唇一动,天地万物都在他们指指点点中被歪曲或否定了。”
“说来说去,无外乎金钱与权力的游戏。真可谓:“财富可以筑起高墙,岂能挡住命运的风暴;人脉可以铺满宴席,却填不满一个灵魂空洞。”
秦育良张孝谦领着四个老年人进了乔振宇的病房,一看见乔振宇,吸着氧,还做着心电图监控。不由得又悲从中来,控制不了的情绪开始外溢了,每个人的眼泪又开始不听话的流了出来。
一种悲凉伤感的气氛,瞬间填满了整个病房,这儿立刻变得压抑而沉重。
睡梦中的乔振宇仿若有感知一样,他忽然睁开了眼睛,冲着空气大叫道:“爸,妈,你们在哪?我看到你们了。血,全是血。那个车飞起来了……”
秦育良急忙走过去,把手搭在他的额头上,抚摸了一会,并未发烧,秦育良的心方搁回了肚子里。
他向乔振宇说道:振宇,别怕,秦爸爸在呢?秦爸爸一直守在你身,等你醒来。
听了秦育良的话,乔振宇似乎到了,也听懂了。闭上了他那双发红的双眼,又打起了鼾声。
经过乔振宇这一顿醒醒睡睡的折腾,四个老人也不哭了,一个个看着乔振宇发呆。
乔父换了口气,对秦玉良说:“秦主任,振宇这样子没事吧?我们现在除了怕,就剩担心了。”
秦育良说道:“振宇们病情已经算是平稳,没什么大碍了,好好静养就好。可振宇这孩子,他刚才的样子,怕是想起了当时的事故现场,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