蹈后,对说话的意识就没那么强烈了。
林容和乔嘉辉是两个很包容的家长,既然乔振宇不太喜欢绘画和书法,他们也没有强求,这事也就淡淡的放下了。
乔振宇练过的两年书法功底还是有的,写起字来要比同龄的孩子好的多,漂亮的多。这大概也是他过于聪明睿智所致吧。
张孝谦想到这些,不由得泪水连连,一个人倚在门框上,痛而无声的淌着泪。他用这种悲怜去怀念失去的朋友。
秦玉良把两个孩子的事处理完,走过来拍了拍张孝谦的肩膀,声音低沉的说:“孝谦,我们到后边的太平间里去看看林荣和嘉辉吧!”
虽然明知道乔嘉辉和林荣已经躺在了那里,但是把这样的话,真的说出来,还是让秦育良感到,被重锤砸在了心脏上,那里又闷又痛。
刚才对两个孩子进行施救,是出于一个医生的一种本能,多年养成的习惯,他可以吞咽巨大的悲痛,去完成他的使命,他必须得这么做。
可现在,他以一个正常人的心态,去看望刚刚离开的朋友。他再也承受不住了。眼泪夜晚里的河,汩汩流下。
张孝谦跟在秦育良的身后,也是这个样子,脸色惨白,一言不发,任凭眼泪在脸上无声无息的流着。
一排平房的前面,这已经聚集了很多人,悲痛的哭泣,从秦育良他们进了医院的大门后,一直到现在就没有停止过。
这里简直成了人间炼狱,难以割舍下的亲情,就这样的戛然而止了。从此再不能用语言表达,在不能用动作表达。唯有剩下的是记忆和怀念。
当秦玉良和张孝谦找到这排平房时,林荣和乔嘉辉的门前已经站了很多的人,他们是从省城坐飞机来的,都是林容和乔嘉辉的亲人。
乔家辉的父母和林荣的父母都来了。这四个年迈的老人似如心碎,早已泪眼婆娑,但都是经过风风雨雨的人,他们极力隐忍,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不在此刻爆发。
他们不认识秦育良,但是认识张孝谦。
乔父虽然悲痛欲绝,但仍然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情,他强忍心如刀割般的哀恸,立于门前。
秦育良和张孝谦也走了过来,见了乔父,乔母,泰育良问了声:“伯父伯母好!”张孝谦也打了招呼。
乔父乔母都认识张孝谦,却不认识秦育良。于是看着张孝谦问道:“孝谦,这位是?”
张孝谦赶紧回答道:“这是我的大师兄秦育良医生。”
两位老人顿时明了,儿子乔嘉辉这次来到清宁县人民医院就医,就是秦育良给做的手术。乔家辉每天都会向他们二老汇报自己的病情,还说今天就回到家里了,谁能知道却成了这样。
乔父乔母想到这儿,又是悲从中来,在秦育良和张孝谦面前竟放声大哭起来。这情形让秦育良有点不知如何是好。
他轻声说道:“乔伯父,乔伯母,节哀,事已至此,我们就尽力处理林荣和嘉辉的后事吧!您二老一定要保重身体,振宇还小,还需要人去照顾。”
乔父听了秦育良的话,稍微收敛了一下外放的悲伤与痛苦,仿佛才想起来孙子还在似的。他突然大声说道:“小禾,听到没,振宇还在呢?振宇还在呢?”
乔母也如梦初醒般:“真的吗?这是真的吗?振宇还在,昨天说三十九人全部遇难了。我刚见到了嘉辉和小荣,我刚还在想,我们的振宇去哪了?去哪了?”
老人边说边泪流满面,她又控制不住了。林荣的父母一直在一边默默无声的哭着,好像失去了主心骨,他们俩已经满头霜发,在阳光普照的天气里,仍然是颤颤巍巍,弱不禁风。看上去是那样的无助与可怜,秦育良的心痛了。
闲时就听林荣说过,若问她现在最放心不下的人是谁?她说是自己的父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