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二,龙抬头。
随着漠南三座城池正式划入版图,大盛疆域向北推进了整整三百里。
大夏求和使团带着地契和战马,灰溜溜进了京。
东宫,“接收宴”。
主菜是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全羊。
陆文卓抱着小朝安坐于主位,笑眯眯地看向台下大夏使臣:
“为了回应贵国摄政王的请求,今日这羊,由我家小公主亲自动刀。”
使臣盯着小朝安腰间的小皮套,冷汗直流。
那是大夏最后的尊严!求求了,别再切红薯了!
“朝安,动手。”
小朝安绷着小脸,胖乎乎的小手一握。
“噌——”
寒光乍现,狼王匕出鞘!
使臣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。
只见小朝安对准肥美的羊腿,手起刀落!
“呲啦——”
刀刃入肉,汁水四溢。
削铁如泥的宝刀,切肉简直丝滑。
小朝安挑起一小块肉,嗷呜一口吃掉,满足地眯起眼。
【香!果然这刀是为切肉而生的!】
【比起红薯,切肉手感更润!】
【秦枭叔叔放心,以后这把刀就专门吃你们大夏的羊!】
台下使臣长舒一口气,感动得热泪盈眶。
太好了!终于不是切红薯了!
虽然被用来切进贡的羊肉也很屈辱,但好歹是“荤腥”,保住了大夏皇室最后的底线!
“谢公主殿下体恤!”使臣连连作揖。
沈凛和萧澈嘴角直抽。
这大夏人是被虐出毛病了吧?拿国宝切肉还得说谢谢?
……
宴席后,校场验马。
看着校场上一片瘦骨嶙峋的马,沈凛脸黑如锅底。
“这特娘的是马?分明是披着马皮的驴啊!”
沈凛指着那群一阵风都能吹倒的货色怒吼,“秦枭耍老夫呢?这种货色上了战场能驮得动人吗?”
使臣扑通跪下:“国公爷息怒!实在是没草吃了啊!草场都被羊啃秃了,战马只能啃树皮,这五千匹已经是最后的马种了!”
沈凛都被气笑了。真是自作孽,不可活哦!
“罢了。”开元帝萧承稷摆摆手,“只要马还在,拉回去喂几个月精料能养回来。”
“皇爷爷~看马!”
骑在萧澈脖子上的小朝安,眼睛在左右看着这群骨瘦嶙峋的战马。
【啧啧,全是难民马啊!】
【不过按套路,垃圾堆里必出神装!】
【破障法眼,开!】
突然,小朝安目光定格在角落最偏僻的栅栏里。
那里孤零零关着一头“怪物”。
比普通马矮一截,黑不溜秋,毛卷得像杂草,见人就低吼,凶得一批。
沈凛皱眉:“怎么混进来一只怪物?”
闻言,使臣竟挺直了腰杆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得意。
他指着那匹丑马,拱手道:
“国公爷有所不知,这匹马可是我们摄政王千辛万苦寻来的‘异兽’!特意嘱咐要送给大盛!”
“哦?”沈凛挑眉。
使臣强压着嘴角的坏笑,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
“此马性情暴烈,不吃草,顿顿要吃肉!而且力大无穷,在大夏咬伤了十几个驯马师,连铁链都能咬断。”
“摄政王说了,宝马配英雄,大盛人才济济,定能降服此等‘神驹’。若是大盛也无人降服的话直接杀了吃了也好。”
说完,使臣在心里暗爽:
哼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