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“不该看见的东西?”周管事脸色更白,“道长是指……”
“或许是阴魂显形,或许是……有人装神弄鬼。”尘微子压低声音,故意说得含糊。他想起了秋月纸条上说的“绿光”和“叹息声”,也想起了赵员外。会不会是赵员外或“阴罗宗”的人,昨夜在此搞鬼,被王伯撞见,于是下了毒手?用某种方法惊吓甚至伤了王伯的心神?
这个猜测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,但越想越觉得可能。如果真是这样,那对方的胆子也太大了,居然敢在县尊府里动手!而且,是针对一个无关紧要的花匠,还是……针对他尘微子?是想警告他少管闲事?
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胸口的黑石挂坠。
“此事非同小可。”尘微子对周管事正色道,“王伯之症,寻常医药恐难见效。贫道需开坛做法,为他招魂定惊。然在此之前,需得确保府中安宁,尤其这后园竹林,需加派人手看管,闲杂人等不得靠近。另外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着周管事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:“昨日贫道与你说过,夫人之疾,恐与那首饰盒有关。如今又出了王伯这事……周管事,你需暗中留意,近日府中可还有何异常?尤其是……与那赠盒之人相关的动静。”
他暗示了赵员外,但没说破。
周管事浑身一震,眼中闪过惊疑不定的神色。他显然也想到了什么,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是重重点头:“在下明白。一切但凭道长吩咐。王伯……就拜托道长了!”
尘微子点点头,心里却叫苦不迭。开坛做法?招魂?他拿什么招?跳大神吗?
可牛皮已经吹出去了,硬着头皮也得上。他让周管事去准备“法坛”所需的一应物品:香烛、黄纸、朱砂、糯米、铜钱、桃木剑(没有就用桃树枝代替)……总之,把能想到的、听说过的“驱邪招魂”要用到的东西,都列了一遍,显得自己很专业。
趁着周管事去准备的功夫,尘微子回到客房,关上门,急得团团转。
“仙尊啊仙尊!您老人家可要帮帮弟子啊!这招魂之法,弟子实在不会啊!万一搞砸了,那王伯救不回来,弟子这名声可就全完了!说不定还要被县尊大人怪罪……”他对着怀里的天机宝鉴,又是作揖又是祷告,就差跪下了。
可天机宝鉴依旧冰冷沉默,毫无反应。
就在他急得抓耳挠腮,几乎要绝望的时候——
一阵强烈的、如同潮水般涌上的疲惫感和思维凝滞感,猝不及防地席卷了他!
这种感觉……和昨天午后在客房时,那种突如其来的眩晕和“清醒”感,何其相似!只是这一次,似乎更温和一些,没那么尖锐的痛苦,但那股强行从混沌深处挣扎出来的滞涩感和“切换”感,却更加清晰!
尘微子(或者说,此刻正在主导的“他”)身体一晃,连忙扶住桌沿,才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