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已经慌了,只要再拖延一会儿,警方就能找到机会救他。
“你别白费力气了!” 沈知行故意激怒男人,“警方已经包围了这里,你根本逃不出去!就算你杀了我,也只会罪加一等,永远都别想离开这里!”
男人果然被激怒了,他举起刀,就要刺向沈知行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房间的窗户突然被打破,林砚和几名警察从窗外跳进来,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臂,夺下他手里的刀。男人挣扎着,却被警察死死按住,戴上了手铐。
“知行,你没事吧?” 林砚解开沈知行身上的绳子,扶着他站起来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沈知行摇了摇头,指着被押走的男人,声音带着急切:“别让他走!录音笔在他手里,还有那张照片,都是关键证据!”
警察从男人身上搜出录音笔和照片,递给队长。队长翻看了一下,对沈知行说:“我们会把这些证据带回警局,仔细调查。你先跟我们回去,做个笔录,详细说说事情的经过。”
回到警局后,沈知行坐在笔录室里,脑海里不断闪过照片上的画面和录音里的声音,心里满是混乱和痛苦。他不知道该相信谁,不知道沈父到底是不是犯罪集团的成员,更不知道自己这么久以来的坚持,是不是一场笑话。
林砚坐在他身边,递给她一杯热水:“别想太多了,现在证据还不充分,不能确定沈叔叔就是犯罪集团的成员。也许照片是合成的,录音是伪造的,我们得等警方调查清楚再说。”
沈知行接过热水,点了点头,却还是无法释怀。就在这时,队长走进笔录室,脸色凝重地说:“我们刚才调查了那个男人的身份,他叫赵峰,是李刚的表弟,也是犯罪集团的核心成员。他交代,当年陈景明被伤害,确实有沈建国的参与,而且沈建国还帮厂长转移了纺织厂的公款,这些事,都有账本和证人可以证明。”
这个消息像一道晴天霹雳,让沈知行彻底崩溃了。他趴在桌上,眼泪忍不住掉下来,心里满是绝望 —— 他最敬爱的父亲,竟然真的是犯罪集团的成员,竟然真的参与了伤害亲生父亲的阴谋。
林砚看着他痛苦的样子,心里满是心疼,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。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沈母打来的。电话里,沈母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林砚,你快劝劝知行,让他别相信警方的话,你爸他是被冤枉的!当年的事,不是你想的那样,这里面有误会……”
林砚刚想说话,电话突然被挂断了。他看着手机屏幕,心里满是疑惑 —— 沈母为什么这么肯定沈父是被冤枉的?难道她知道什么隐情?
就在这时,笔录室的门被推开,一名警察走进来,递给队长一张纸条:“队长,这是在赵峰的口袋里发现的,上面有一个地址,还有一行字,写着‘沈建国的秘密在这里’。”
队长接过纸条,看了一眼,对沈知行和林砚说:“我们现在要去这个地址看看,说不定能找到证明沈建国清白的证据。你们要不要一起去?”
沈知行立刻站起来,擦了擦眼泪,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希望:“我去!我要亲自看看,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!”
三人立刻驱车前往纸条上的地址 —— 那是一个位于郊外的废弃工厂,和老纺织厂一样,早已破败不堪。走进工厂,里面空无一人,只有灰尘和蜘蛛网覆盖着各种废弃的机器。
按照纸条上的提示,他们在工厂的地下室里,找到了一个隐藏的密室。密室里放着一个铁皮箱,打开箱子,里面放着一叠文件,还有一本日记 —— 是沈父的日记!
沈知行拿起日记,快速翻看起来。日记里记录着沈父当年在纺织厂的经历,原来他真的是被厂长胁迫做假账,后来为了保护家人,才不得不假装加入犯罪集团,成为卧底。而那张照片和被剪辑的录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