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行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,眼前一片漆黑,只有微弱的光线从头顶的通风口透进来,隐约照亮周围的环境 —— 他被关在一个狭窄的房间里,手脚被粗绳绑在椅子上,嘴巴被胶带封住,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混合着淡淡的机油味,让他想起老纺织厂的仓库。
“醒了?”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。纹身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那支失踪的录音笔,在沈知行面前晃了晃,“没想到你真的敢一个人来,看来这支录音笔对你来说,很重要。”
沈知行瞪着他,眼神里满是愤怒,却无法说话。男人见状,伸手撕掉他嘴上的胶带,动作粗鲁,让沈知行的嘴角传来一阵刺痛。
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绑架我?录音笔里到底有什么秘密?” 沈知行的声音带着沙哑,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 —— 他必须知道,这个男人费尽心机偷走录音笔,又绑架他,到底有什么目的。
男人却没有回答,而是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。里面传来沈父和厂长的对话声,声音模糊,却能清晰听到厂长威胁沈父做假账的内容。可就在对话快要结束时,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,带着一丝阴狠:“这件事要是办不好,你和你家人都别想好过。”
沈知行愣住了 —— 这段录音,他之前听沈父播放过,可从来没有这个陌生的声音!很明显,这段录音被人剪辑过,而这个陌生的声音,很可能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。
“听到了吗?” 男人关掉录音笔,眼神里满是嘲讽,“你以为你父亲是被胁迫的?可这段被剪辑的录音告诉我们,他和犯罪集团早就有勾结,甚至可能参与了当年陈景明被伤害的事!”
“不可能!” 沈知行立刻反驳,声音带着激动,“我爸不是那样的人!他为了卧底,忍辱负重这么多年,怎么可能和犯罪集团勾结?你肯定是伪造了录音,想挑拨我们父子关系!”
“伪造?” 男人冷笑一声,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,扔在沈知行面前,“你自己看!这张照片是 1998 年拍的,你父亲和厂长、还有我,一起在纺织厂的办公室里喝酒,笑得那么开心,哪里像是被胁迫的样子?”
沈知行低头看向照片,心脏猛地一沉。照片上,年轻的沈父坐在中间,厂长和纹身男人坐在他两边,三人手里拿着酒杯,脸上满是笑容,背景正是纺织厂的办公室。照片的右下角,还印着拍摄日期 ——1998 年 10 月 15 日,正是陈景明被伤害的前一天!
“这…… 这不是真的……” 沈知行的声音带着颤抖,他不愿意相信,自己敬爱的父亲,竟然和厂长、纹身男人有过这样的交集,甚至可能参与了伤害亲生父亲的阴谋。
男人看着他痛苦的表情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:“现在你相信了吧?你父亲从一开始就在骗你,他根本不是什么卧底,而是犯罪集团的成员!当年陈景明被伤害,他也有份!”
“不!我不信!” 沈知行用力挣扎着,想挣脱绳子,却被绑得更紧,“你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,伪造了这张照片!我爸不会这么做的,绝对不会!”
就在这时,房间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警察的喊声:“里面的人听着,你们已经被包围了,立刻释放人质,投降吧!”
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,他没想到警方会这么快找到这里。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录音笔,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刀,抵在沈知行的脖子上,对着门外大喊:“别过来!再往前走,我就杀了他!你们要是想救他,就把外面的警察都撤走,给我准备一辆车,让我安全离开!”
门外的警察没有回应,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。沈知行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还有男人急促的呼吸声 —— 他知道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