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九渊朝着云锦时勾起嘴角笑了笑,那笑容疲惫却安心。
他伸出手,握住了云锦时的手,声音沙哑:“醒了?可还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
云锦时听他这么一问,就知道楚九渊一回来,肯定已经有人向他禀报过她昨日动了胎气的事情了。
她连忙摇了摇头,咬着唇道:“没有哪里不舒服,喝了药睡了一觉,我觉得很好。”
她顿了顿,对上楚九渊关切的目光,才低声道:“我本来动胎气,也是因为担心你,怕你在宫里出事。如今你回来了,我见你无事,自然也就没什么事了。”
楚九渊一愣,随即忍不住地弯了弯眼眸,握着她的手紧了紧:“原来,锦时这么关心我,这么爱我啊?”
云锦时听他这么说,只觉得脸微微有些发热,但她难得的没有出言反驳,只抿着唇看着楚九渊,试图转移话茬:“你回来了,是不是代表着,一切都已经处置好了?尘埃落定了?”
楚九渊点了点头,看向云锦时的目光愈发柔和了几分,带着几分赞赏:“是,一切都已经处置好了,尘埃落定了。”
“多亏了锦时。”
“若非锦时在外面辛苦运作,不仅帮我稳住了后方,还给了靖安王致命一击,也定然不会这么快的有结果。”
“我都听夜翎禀报了,锦时实在是……太厉害了。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。”
云锦时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,只有些不自在地捋了捋头发:“我能做的,也实在是不多,不过是些小聪明罢了。”
“挺多的了。”楚九渊抬起头来,亲了亲她的嘴角,“这就够了。”
这话是发自肺腑的。
云锦时并非皇室中人,手中只有一个商号,也再无其他势力。
且她独自在宫外,并不知道宫中发生了什么,只能靠猜测行事。
可她却能够在关键时刻做出最正确的判断,甚至不惜以身犯险,这份胆识和谋略,是真真帮了他大忙的。
云锦时轻咳一声,掩饰住心底的悸动:“你还说呢,之前你不是那样信誓旦旦的保证,说你已经准备好了一切,说一个小小的靖安王,断然不会是你的对手吗?”
“结果那么久的没有消息,皇宫还落入了靖安王的围困之中,害得我为你提心吊胆。”
楚九渊点了点头,眸光瞬间变得暗沉下来,声音也冷了几分:“小小的靖安王,我的确并不怎么放在眼里。他不过是只跳梁小丑罢了。”
“只是宫中,出现了一些意外。”
楚九渊眸光一下子变得冷厉起来,眼神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意。
“有人,倒戈了。”
云锦时皱了皱眉,有人倒戈?
会让楚九渊露出这样的神情的人,定然不是什么寻常人。
且楚九渊说,他并不把靖安王放在眼里,那让局势变得如此焦灼的,是倒戈的那个人吗?
能够左右局势,甚至能让楚九渊都感到棘手的,会是谁……
云锦时眼珠子转了转,心思微动,心里隐隐约约生出了一些惊人的猜想来。
她瞪大着眼睛看向了楚九渊,试探着问道:“是……陛下?还是太后?”
“对了,之前我收到消息,说陛下被御医用毒针杀了。我本以为是靖安王为了夺位故意放出的假消息,或者是你的计策。可没过多久,却就竟然听到了丧钟。”
“陛下……是真的死了?还是假死?”
楚九渊眸光暗沉沉一片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丧钟敲响的时候,是假死。”
云锦时张了张嘴,什么意思?
这话听起来,似乎后面还有什么转折?
果然,云锦时正想着,就听见楚九渊接着道,语气淡漠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:“不过现在嘛,是真的已经死了。”
他说完,控制不住地嗤笑了一声,眼中满是讥讽:“他既然那么喜欢装死,既然丧龙钟都已经敲了,满城百姓都知道他已经死了,那我自然,不能够违背了他的意思啊。君无戏言,不是吗?”
云锦时听着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