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前几卷的学习中,你可能觉得自我已经“通透”了。
你学会了课题分离,学会了显化法则,学会了把世界当游戏。你在脑子里构建了一座完美的宫殿。
但是,为什么当现实世界狠狠给你一巴掌——公司倒闭、身背巨债、遭遇背叛、确诊重病——你那些高维智慧突然就不灵了?
你依然会手抖,会失眠,会想去死。
原因很简单:你的“阈值”太低了。
你所谓的修行,是在书房里喝着咖啡进行的。
每个人都有一个计划,直到被生活一拳打在脸上。这是拳王泰森的名言,也是无数觉醒者的墓志铭。
没有经过物理压强的主体性,是虚妄的。
“普通人遇到困难会害怕,是因为根本没经历过事情,更没有战胜过困难。”
没有长征,就没有毛主席。这就是人类历史上最硬核的生存智慧,补上你成神之路的最后一块拼图:肉身证道。
美国海豹突击队队员 David Goggins 有一个着名的概念:给大脑磨出老茧。
当你手掌经常摩擦,会长出老茧,保护你不觉得疼。
大脑也一样。
如果你一辈子都活在舒适区(空调房、外卖、短视频),你的大脑皮层是鲜嫩的。
哪怕一点点挫折(比如领导骂了一句,或者丢了200块钱),对你来说都是剧痛。
为什么说长征后的红军是“铁骨硬汉”。
从神经科学角度看,是因为长征重塑了他们的前额叶皮层与杏仁核的连接。
即使是生死存亡的信号,在他们的大脑里也只是“常规输入”,不会引发恐慌。
这不叫麻木,这叫高阈值的主宰。
斯坦福神经科学家 Andrew Huberman 提出:多巴胺和痛苦在大脑里像跷跷板。
如果你天天追求廉价快乐(刷手机、吃甜食),你的痛苦端就会翘起来。你会变得极其脆弱,一点小事就抑郁。
反之,如果你主动去追求痛苦(寒冷、剧烈运动、攻克难题):
你的身体为了平衡痛苦,会主动分泌内源性多巴胺。
这种多巴胺是持久的、深沉的、自带一种“我是王”的掌控感。
所以,不要等着困难来找你。
你要像上瘾一样去寻找困难。
每天做一件让你想死、想放弃的事(比如洗冷水澡、最后那组力竭的深蹲)。
你是在利用“痛苦”这个杠杆,撬动大脑的底层奖励机制。
我们再看提到的长征。
表面上看,长征是被迫的,是打了败仗后的撤退。
但为什么它变成了“宣言书、宣传队、播种机”?
因为流浪汉和朝圣者的区别,在于有没有目的地。”
如果你遇到困难就躲,那你是在流浪,你会越躲越废。
如果你是为了一个更宏大的目标(建立新中国/实现人生理想),而主动选择走进这片沼泽地,那你是在朝圣。
当你在生活里遭遇重创(比如失业)时,告诉自己:
“我不是失业了,我是开始了我的两万五千里长征。”
我不是在逃避上一份工作的失败,我是在进行战略转移。
我要带着我的火种(核心技能、主体性),穿越这片无人区(职业空窗期),去建立属于我的根据地。
定义权,永远在你手里。
我们常说“幸存者偏差”是逻辑谬误。
但在苦难学里,这是真理。
好多人说:“没有长征就没有毛主席。”
那些没走出来的,倒在了雪山草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