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“幼稚!”赵经理毫不客气地评价,“商业就是商业,扯什么灵魂?他要是真这么清高,当年何必拿风投的钱?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”另一位相对年轻些的项目经理插话,“技术型创始人往往有这样的执念。处理不好,确实可能成为交易的死结。我们之前并购‘灵思科技’的时候,就吃过类似的亏。”
李德明一直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,手指摩挲着下巴。这时,他抬眼看向周明远:“老周,你的意见呢?这个‘灵魂’问题,怎么破?”
周明远沉吟片刻,刚要开口,赵经理却抢先一步,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坐在后排的汪楠,语气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尖锐:“我听说,咱们部门新来的汪助理,在‘理解人性’,尤其是‘理解张盛达这种偏执技术狂’方面,很有一套?前几天启明那个分析报告,角度就很‘独到’嘛。”
一瞬间,会议室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汪楠身上。有探究,有好奇,也有毫不掩饰的看戏心态。那枚铂金袖扣,在会议室的灯光下,似乎又闪了一下。
汪楠的心脏猛地一缩。他知道,这是刁难。赵经理显然是看不惯他“火箭式”上升的速度和背后那些心照不宣的原因,故意在公开场合把他架出来,想看他出丑,或者至少给他一个下马威。如果他接不住,那么之前积累的那点专业认可,就会大打折扣,甚至坐实了“靠关系没真本事”的标签。
周明远眉头微皱,看了赵经理一眼,似乎想说什么,但又忍住了。李德明则靠在椅背上,双手抱胸,脸上没什么表情,一副静观其变的样子。
汪楠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没有立刻站起来,而是先看了一眼周明远,见后者微微颔首,他才缓缓起身。
“赵老师过奖了,”汪楠的声音平稳,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,“我只是做了一些基础的信息整理和分析。关于张盛达先生的‘灵魂’顾虑,我个人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。”
他走到会议室前方的小白板旁,拿起一支记号笔。
“张盛达担心的,无非两点。”他在白板上写下两个词:“失控”和“变味”。“他怕资本介入后,他会失去对技术方向和公司文化的控制权,怕盛达会变成纯粹的赚钱机器,背离他创立公司的初衷。”
“所以呢?”赵经理追问,语气依旧带着刺,“我们要给他写保证书?保证永远不干涉他搞他的‘理想’?这可能吗?”
“不可能,也不需要。”汪楠转过身,面对众人,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,“我们需要做的,不是承诺‘不干涉’,而是重新定义‘控制’和‘价值’。”
他在“失控”旁边画了个箭头,写下“共同驾驶”。又在“变味”旁边画了个箭头,写下“价值升华”。
“我们不能让他觉得,我们是来‘夺方向盘’的。而是要让他相信,我们能提供更先进的‘导航系统’和更强大的‘发动机’,帮助他抵达他单靠自己永远去不了的地方——把技术理想变成真正的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