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布料的稀缺性(数倍工时),又点出了织工的用心(日夜赶工),更把这份“朴实”的礼物拔高到了“心意无价”的层面。
赵老太君显然很受用。她这年纪,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?反倒是这份心思实在、用料扎实、做工考究的礼物,更合她心意。她笑着点点头:“好!好一个‘勤牛布’!名字朴实,东西更实在!这份心意,老身领了!”
她转向旁边侍立的一个身形高大、穿着利落短打、太阳穴微鼓的中年汉子:“赵忠啊,去,把这件袍子换上。让老身瞧瞧,这‘勤牛布’上身是何模样?” 这赵忠是老太君娘家的远房侄子,也是赵府的护院头领,为人忠厚,练得一身好功夫。
赵忠应了一声,恭敬地接过直裰,就在旁边的耳房利索地换上。当他重新走出来时,整个前厅都安静了一瞬。
靛青色的“勤牛布”直裰穿在赵忠挺拔的身躯上,竟出奇地合身挺括!布料本身的垂坠感和韧劲,将赵忠常年习武练就的肩背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,既不紧绷,也不松垮。行动间,衣袂摆动,带着一种简洁利落的劲道,与他练武之人的气质浑然天成!比起那些宽袍大袖的绸缎华服,这身衣服更显精神干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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