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偏院,江淮一把将王氏扯了进去,伸着脖子问:“娘呢?她来了吗?”
“没……”
“为什么?娘还是不愿原谅我吗?”
王氏嗫嚅无言,不敢说实话,只道乔婉有事在忙。
“贱人,你没用死了,连这点事都办不好!”
江淮瞬间暴怒,对着王氏又是一顿打骂,逼问她是不是故意的。
“你是不是根本没去?”
王氏被打得缩在角落,哭喊着求饶:“夫君,我真的去了,是娘不肯来……别别,别打了……”
丫鬟实在看不下去,扑过来阻拦:“大公子息怒,大奶奶的身子还没好利索,再打下去要出人命的。”
“哼,死了最好。”江淮啐了一口。
丫鬟咬了咬牙,作势要去告状:“奴婢这就去禀告夫人。”
江淮一听“禀报夫人”,动作猛地一顿,脸上闪过一丝恐惧。
谁知王氏却急忙拉住丫鬟,哭道:“别去!不能去!夫君他知道错了,他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王氏是真的怕啊。
万一乔婉追究起来,江淮会更惨的,他绝对不能被赶出侯府,不然自己也完了。
江淮见她如此,非但没有丝毫感激,竟又一脚踹过去,骂得更难听了。
“丧门星,连个孩子都保不住,害我断了后!”
“你是侯府的罪人!”
王氏被打得受不了,叫得更大声了。
哭声在院子中回荡。
外面围了不少下人,皆对这一幕指指点点。
整个侯府也知道了。
静安堂。
林清红正和偷偷溜进来的江临厮混,也听说了此事。
此时,林清红慵懒地靠在江临怀里,指尖划着他的胸膛,娇声问:“临儿,若是哪天我惹你不快了,你会不会也这般打我?”
江临心不在焉地搂着她,敷衍道:“怎么会呢?红姨这样的可人儿,我疼还来不及。”
“哼哼,你最坏了。”
林清红的眼角有了皱纹,最近又一日赛过一日的憔悴,如今这般柔媚的撒娇,竟有些倒胃口。
江临顿了顿,暗暗对比着林清红日渐憔悴的容颜和云裳鲜嫩的脸蛋,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