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。
“林姑娘,”乔婉的声音清冷,不带一丝情绪,“侯爷要去何处,宠爱何人,那是侯爷的事,又与你何干?”
林清红顿时噎住了。
乔婉又道:“我身为侯府主母,要打理中馈,照料子女,经营铺子,并无闲暇去管侯爷在外面的风流韵事。”
“你不管了?”
林清红懵了,万万没想到乔婉竟是这样的态度,她不是最在乎侯爷了吗?
夫君都流连青楼,还养外室了,她当真不在意?
乔婉看出了她的疑问,并不打算解释什么,反而说道:“林姑娘,如今夜深了,你私自出府,跑去外宅与人争执,失了体统,丢了侯府的颜面。”
“此事若传扬出去,笑话的是谁?是我这个主母治家不严,还是你林姑娘善妒失仪?”
林清红被噎得说不出话,“我……我也是为了侯爷,为了侯府……”
“为了侯府?”乔婉冷漠打断她,眼神锐利了几分,“那就安分守己,伺候好老夫人,才是你如今最大的本分。”
“其他的,你不必操心,也轮不到你操心。”
乔婉重新坐在镜子前,淡淡道:“若无他事,你便退下吧,静安堂离不开人。”
林清红彻底傻了,她原以为能激起乔婉的怒火,没想到反而被狠狠敲打了一番,碰了个软钉子。
这对吗?
她难道在做梦吗?
林清红看着乔婉冷漠的侧脸,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,只能讪讪地行了个礼,灰溜溜地退了出去。
但不过两日,江屹川又去了云裳的小院。
“侯爷……”
云裳依偎在他怀里,纤指在他胸前画着圈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后怕:“侯爷,你可算来了,我都吓死了。”
“怎么吓了?”
云裳哼哼唧唧,泪眼婆娑道:“前几日,林姑娘突然找来,说了好些难听的话,骂妾身是贱婢娼妇,还说说夫人绝不会放过妾身……”
“侯爷,妾身是不是惹怒了林姑娘?”
“呜呜呜……妾身只想安分守己地陪着侯爷,从不敢有非分之想的……”
她说着,眼圈微微泛红,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江屹川一听,顿时火冒三丈。
他正迷恋云裳的温柔解语,哪里听得这些?
尤其是云裳那副受尽委屈却强忍坚强的模样,更是激起了他的保护欲和对林清红的怒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