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红咬了咬唇,恨不得当场砸了这处院子。
忽然,她的目光落在案上一匹新进的苏锦上,忍不住尖声说道:“哼,看你穿金戴银,也不知是掏空了侯爷多少体己。”
云裳微微一笑:“侯爷怜惜罢了,不值一提。”
“说起来,姐姐这身衣裳真是好看,这玫红色最是衬人,只是这花样……似是前年京中流行的缠枝牡丹?”
“侯爷前几日才说,如今京里最新兴的是苏绣的留白水波纹,清雅些。”
她语气惋惜,眼神却带着打量。
林清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她哪里知道如今流行什么花样!
不过,在情敌面前,林清红不愿落了下风,强撑着气势道:“侯爷的事也是你能议论的?我告诉你,侯府有主母在,绝不会容你这等下贱胚子进门!”
云裳亲手斟了杯茶递给林清红,姿态优雅。
“姐姐说的是,夫人自然是端庄贤惠,侯爷也敬重。”
“但侯爷也说了,就是喜欢妾身这里自在,不必理会外间的烦心事,能让他松快片刻。”
她句句不离侯爷,句句戳在林清红的痛处。
此刻,林清红的脸色更难看了,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所有辱骂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,对方永远是一副温柔浅笑的模样,反而衬得自己如同泼妇。
“你……”
林清红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云裳的鼻子道:“你等着!你敢勾引侯爷,侯府主母绝不会放过你的!”
撂下狠话。
她再也待不下去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回到侯府,林清红越想越气,直接跑去了乔婉的正院。
乔婉还没歇下。
“夫人……你要为我做主啊……”
林清红一进去,就扑倒在地,哭得梨花带雨,将去找云裳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,重点强调云裳如何嚣张,如何不把侯府主母放在眼里。
“夫人,那等贱婢,分明是仗着侯爷的宠爱无法无天,她今日敢如此对我,明日就敢骑到你的头上啊!”
“你若不出面整治她,只怕这侯府都要成了京城的笑柄了!”
林清红抬起泪眼,期待地看着乔婉。
这些天来,林清红也见识过了乔婉的手段,深知一旦乔婉出手了,别说一个云裳,就是十个云裳也不够看的。
乔婉似笑非笑,仿佛在看她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