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反应最快。
他如今自身难保,生怕江澈回来会分走本就不多的资源,立刻尖声道:“他怎么回来了?不是该在牢里好好反省吗?这才几天就放出来了?”
“爹,娘,你们二位是不知道,儿子听闻他在牢里还不知悔改,满口怨怼,言语极其不敬!”
“这等不忠不孝之徒,岂能再让他踏进侯府大门,玷污门楣?”
江淮一边说,一边观察着江屹川和乔婉的脸色。
江临也立刻附和,他对江澈一次次勒索自己早已恨之入骨,生怕他回来后又缠上自己,赶紧落井下石。
“爹,大哥说的对,二哥早就被娘逐出家门了,如今他身负恶名,若让他进门,外人该如何看待我们侯府?”
“还有,他定是又在外面混不下去了,想回来打秋风,爹万万不能心软啊。”
江屹川越听脸色越青,看向一直沉默的乔婉,带着迁怒的口气问道:“乔婉,你看呢?这逆子当初是你做主赶出去的。”
乔婉放下银筷,拿起绢帕轻轻擦了擦嘴角,动作优雅从容。
“侯爷是一家之主,内宅之事我已不多过问,此等关乎侯府颜面的大事,自然全凭侯爷决断。”
她轻飘飘地把球踢了回去,半点不想沾手。
江屹川被这话一堵,再看乔婉那副事不关己的冷淡模样,心下更是烦躁。
他再看江淮、江临那副急不可耐要撇清关系的样子,虽然合他心意,却也觉得有些凉薄。
不过,江屹川虚伪,又爱审时度势,此刻更不愿见到江澈那个丢人现眼的儿子,于是把气撒在了管家身上,不耐烦地挥手呵斥:
“你还愣着干什么?没听见几位主子的话吗?让他滚!”
“告诉他,我镇北侯府没有他这种儿子,以后再敢上门,直接乱棍打走。”
江福连声应是。
江淮和江临闻言,脸上立刻露出如释重负又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神情。
江淮马上又堆起笑容,给江屹川斟茶,“爹,你真英明,如此方能肃清门风。”
江临也赶紧道:“爹此举,保全了侯府清誉,儿子佩服。”
林清红柔声细语,起身给江屹川装了一碗汤,让他好好保重身子,“侯爷也是为了大局着想,真是辛苦侯爷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,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“我小时候啊……”
江屹川被几人围着奉承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