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别添乱。”
虽是斥责,语气里却带着被捧着的舒坦。
江临坐在对面,心里对江淮这副奴才相鄙夷到了极点,差点忍不住翻个白眼。
然而,在他身旁坐着的林清红,借着给他舀汤的姿势,用眼神轻轻示意了他一下。
江临顿了顿,懂了林清红的暗示,于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也跟着恭维,只是语气不如江淮般热络。
“大哥说得是,爹精神矍铄,儿子们看着也心安。”
他实在说不出更多肉麻的话。
“正是,侯爷越来越年轻了,看着就意气风发呢。”
林清红见状,立刻柔柔地接上。
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衣裙,更显得弱质芊芊,眼神也温柔极了。
“清红,你夸张了。”
江屹川听得暗爽,竟连装都不装了。
“哪里夸张了?”
“侯爷本就是顶天立地的英雄,之前不过是一时龙困浅滩罢了。”
“如今瞧临儿,在侯爷的教导下也愈发懂事知礼,都知道心疼爹爹了,我心里真是欣慰。”
她这话,一箭双雕,既捧了江屹川,又暗示江临比江淮有孝心多了。
这话听在江淮耳中,都快气笑了。
如果没听错,林清红和江临是在明目张胆地和他争宠吗?
这如何能忍?
他江淮才是侯府嫡长子,日后要继承侯府的,哪里轮到江临了?
于是,江淮翻了个白眼,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呛声道:“红姨过谦了,三弟自然是极懂事的,毕竟有红姨这般知书达理、又温柔体贴的人日夜在身边悉心教导,想不懂事都难啊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日夜”和“悉心教导”几个字。
江临如今对林清红存着些不可告人的关系,一下子就被这话刺到了,当即脸色一沉,反唇相讥:“呵,总比某些人,只能干坐着说些酸话要强。”
“你……”
江淮被戳到痛处,气得脸色发白。
“够了!”
江屹川享受够了这种被争抢奉承的感觉,适时地出声打断。
他摆出一副严父的派头,实则心情舒畅。
“一家人,当以和睦为重。兄友弟恭,方是兴家之道。”
“如今府里眼见渐好,你们更该同心协力,将来互相扶持,光耀门楣,知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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