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凝香阁门前。
柳如霜跪在冰冷的地上,哭得梨花带雨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“夫人!求求你高抬贵手,放过表哥吧……”
她声音凄厉,肚子已微微显怀了。
看着可怜极了。
“表哥再怎么不对,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,你真忍心看他在牢里吃苦吗?”
围观之人窃窃私语。
翠儿气得脸色发白,指挥伙计道:“你们还不快把她拖走?”
伙计上前。
柳如霜立刻尖叫起来,身子一软就往地上瘫:“啊,我的肚子好痛……”
“夫人,你要逼死我们母子吗?”
柳如霜哭嚎得更加起劲,周围指指点点的声音也越来越多。
不少人对着凝香阁议论纷纷。
忽然,凝香阁的门开了。
乔婉一身淡雅衣裙,神色平静地走出来。
目光落在柳如霜身上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。
“柳姑娘,”乔婉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压过了柳如霜的哭嚎,“你口口声声说我狠心,质问我为何不管江澈,那我倒要问你,江澈为何会进大牢?”
柳如霜哭声一滞,眼神闪烁:“那……那是他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糊涂到卖害人的香粉,糊涂到深夜纵火?”乔婉步步逼近,语气渐冷,“他犯的是国法,自有律法裁决,轮不到你说三道四。”
“如今,你跪在这里,是想用侯府的名头,还是想用你肚子里的孩子,来胁迫官府,罔顾王法吗?”
围观人群深以为然,看向柳如霜的眼神变了味。
柳如霜慌了:“不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乔婉打断她,目光锐利如刀,“只是想借悠悠众口逼我出手救他?还是想让大家觉得,我乔婉是个连亲生儿子都能逼死的毒妇?”
她微微俯身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清晰地说道:“柳如霜,你当真以为,你肚子里的这块肉,是江澈的种吗?”
柳如霜如遭雷劈,连话都说不全了。
“你……你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?”乔婉直接打断她,冷冷说道:“柳如霜,需要我提醒你,三个月前的花朝节,你在宁国公府的别院里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