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她怕极了。
这个孩子是她唯一的指望。
昨夜,她做了一个梦,梦到自己生了一个男娃,那是她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。
只要生下儿子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
江淮会看在儿子的份上对她好一点,她在侯府就有了立足之地。
于是,王氏顾不得身上的狼狈,立刻出了屋外,抓住身旁同样被吓得瑟瑟发抖的贴身丫鬟问:“药呢?我的转胎药呢?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急切和疯狂。
“我的儿子不能有事!喝了药,他就能平安出生了!快!快去!”
丫鬟看着主子蜡黄憔悴的脸和眼中那不顾一切的疯狂,心惊肉跳,却不敢违抗,连忙跑去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。
一碗药还没喝完,丫鬟又急匆匆跑回来了,带来了一个新消息。
“大奶奶,你娘家来人了!”
……
前厅。
乔婉端坐主位,客气而疏离地接待着王氏的生母和她的嫂子。
王夫人穿着半新不旧的绸缎衣裳,脸上堆着刻意的笑容,眼神却精明地打量着厅堂的陈设,透着一股算计。
嫂子则显得更市侩些,眼神滴溜溜地转。
“夫人治家有方,府上气派依旧啊。”王夫人奉承道,话题却总想往侯府的近况和王氏身上引。
乔婉只是淡淡应着,四两拨千斤,只谈两家的感情,不谈其他。
就在这时,王氏得知娘家人来了,还见了乔婉,不知心中有何想法,竟不顾绿珠的阻拦,强撑着身体的不适和腹部的坠痛,跌跌撞撞地闯进了前厅。
“娘!嫂子!”
王氏看到亲人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声音哽咽。
王夫人立刻换上心疼的表情,上前一把搂住王氏:“我的儿,我的心肝肉啊,你怎么瘦成这样了?快让娘看看!”
嫂子也凑过来,拉着王氏的手,看似关切,眼神却瞟了瞟上首的乔婉。
“妹妹啊,你可得千万保重身子,你肚子里怀的,可是侯爷的嫡长孙,金贵着呢!”
“只要是个哥儿,那就是这侯府未来的指望,将来谁还敢给你气受?”
王氏脸色一僵,顿时说不出话来了。
她找大夫把过脉了,她怀的是女儿,但不敢跟娘家人说。
不!
不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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