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“至于难堪……”
“债是江淮欠的,祸是他闯的,这难堪的源头,可不是我。”
“侯爷若有更好的、不用求人、不用签字据就能立刻拿出八千两现银的办法,不妨现在告诉我,我立刻去办!”
“若没有……”
乔婉抬眼,在江屹川紧张的目光中,语气清冷道:“就请侯爷在三个月内将欠的银子还了,毕竟字据上的印信是侯爷的,相信侯爷不会赖账吧。”
“呵!”江屹川气极反笑,若此时还没反应被乔婉做局了,就白活半辈子了,“乔婉,你敢耍我?”
“侯爷多虑了,我是好人。”
“……”
江屹川的嘴角抽了抽,宁可相信世上有鬼,也不会相信她这张嘴的。
那些银子,他不还也得还了。
可耻啊,他顺风顺水了一辈子,竟然被一个女人耍了一道!
哼,看着吧,他早晚要休了乔婉,让她沦为下堂妻!
江屹川神色稍缓,仿佛在无形中扳回了一局。
想到林清红还在等他,江屹川一刻也不想见到乔婉了,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乔婉叫住了他。
江屹川微微回头,仿佛猜到了乔婉的用意,眉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“哼,你想我在你的院子留宿?”
“如果你柔顺一些,我也不是不能宠爱你。”
虽然生了几个子女,但乔婉越来越年轻明媚了,让他也有些心痒痒的。
宠幸她一回,也不是不行。
女人嘛,说到底还不是要靠夫君,难道她乔婉就能独一无二吗?
江屹川回头,伸开手臂道:“行了,替我宽衣吧。”
乔婉幽幽看着他,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,“侯爷,你身上有一股味道,你知道吗?”
“??”
江屹川愣了愣,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他身上有一股味道?
什么味道?
“你是说,我有一股男子汉的气味?”
“不,是老人味。”
他四十岁了,不仅衰老多了,身上也隐隐有一股难言的气味。
有时,乔婉也很佩服林清红,难道她闻不到吗?
还是说,她一直在忍着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