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屹川脸色铁青,双眼赤红,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冲了进来,指着端坐喝茶的妇人怒吼:“乔婉,你今天做了什么好事,你是不是疯了?”
“你竟敢打着侯府的名义,在京城中四处借钱,还借到了王唯庸那些小人的头上?”
“你还签下那种丢我脸面的字据?你怎么敢的?”
“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?”
一想到,他堂堂镇北侯竟成了全京城的笑柄,江屹川便气得浑身发抖。
乔婉放下茶杯,目光平静无波,甚至带着一丝无辜,“侯爷息怒,敢问侯爷,我做错了什么吗?”
“你还有脸问?”江屹川失声咆哮,跟一个疯子没什么两样,“谁让你去借钱的?你安的什么心?”
乔婉冷冷一笑,在他的暴怒下,非但不觉得惶恐,语气还平淡极了。
“侯爷明鉴,是你亲口说的,让我自己想办法解决江淮赌债一事。”
“可我一介妇人,身无长物,除了四处借钱,以解燃眉之急,我还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再说了,侯府公中空虚,你是知道的,我不向人借钱,难道去偷去抢吗?”
江屹川呼吸一窒,被她条理分明的争辩噎死了,强辩道:“那……那你也不能去求王御史等人,你这是把刀子递到仇人手里!”
乔婉微微挑眉,语气略带嘲讽,“哦?不去求他们?那妾身该去求谁?求侯爷那些交好的同僚吗?”
“侯爷莫非忘了,我先去了张侍郎等好几家府上,好话说尽,姿态放到尘埃里,也只借回不足三百两碎银,还被当作乞丐施舍。”
“那时候,侯爷在哪里?”
乔婉站起身,直视江屹川,语气渐渐转冷了:“至于王御史、刘侍郎和忠勇伯……”
“侯爷,若非你与他们结下深仇,若非你平日里行事得罪了人,也不必怕被人捅刀子吧?”
江屹川挥了挥衣袖,只当乔婉在强词夺理。
果然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!
乔婉似笑非笑,犹嫌江屹川气得不够狠,又添了一把火,“侯府被堵门,侯爷不便出面,也是事实。我不过是如实陈述,换取他们解囊相助罢了。”
“再说了,难道儿子的一只手,还比不上侯爷的面子的吗?”
此时,江屹川被怼得哑口无言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指着乔婉的手指都在抖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强词夺理!你分明是故意让我难堪!”
乔婉重新坐下,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,“侯爷言重了,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完成你的嘱托,保住你儿子的手,维护侯府最后一点体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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