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不能不管我啊。”
“总之,此事就拜托娘了,儿子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你的!”
江淮说完,生怕乔婉反悔,捂着脸就一溜烟跑了。
江临看着江淮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又看看乔婉,重重地“嗤”了一声,满脸的不忿和鄙夷:“偏心!一直都偏心!”
他本想再撂下几句狠话,但在对上乔婉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时,心头莫名一寒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“呸!”
江临愤愤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也转身大步离开。
反正他不用念书了,有的是地方玩。
江屹川看着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跑掉,再看看一地狼藉和端坐主位的乔婉,以及旁边摇摇欲坠的林清红,只觉得心力交瘁,一刻也不想多待。
“你好自为之。”江屹川冷冷地丢下一句,便拂袖而去。
林清红看着江屹川的背影,又惊又怕又委屈,狠狠地瞪了乔婉一眼,也连忙提着裙子,小跑着追了出去:“侯爷,你等等我呀。”
饭厅内,瞬间只剩下乔婉一人。
翠儿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,大气不敢出。
乔婉看着满桌狼藉和空荡的门口,眼神幽深如寒潭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。
呵,让她自己想办法?
好一个侯爷,真把她当软柿子了啊。
那就别怪她另辟蹊径了。
钱嘛,总能凑够的。
乔婉慢条斯理地拿起帕子,擦了擦嘴角,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不过是看了场无聊的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