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“你就是个没骨头的软蛋!孬种!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被当众戳穿心思,江淮瞬间恼羞成怒,脸上那点强装的孝子表情荡然无存,只剩下被揭穿的狰狞和恐惧,“江临,我可是你的大哥,你敢对我吼?”
“吼你又如何?你敢打我的吗?”
江淮被他一激,可忍不了。
就这样,两兄弟又像斗鸡一样扑在了一起,你一拳我一脚,再次扭打起来,撞翻了椅子,碗碟碎了一地,场面混乱不堪。
“够了!都给我住手!”江屹川气得额头青筋暴跳,怒吼道。
偏偏,江淮和江临都不听他的,还在打。
江屹川气极了,命下人将他们强行分开,一人打了一巴掌。
“嚯……”
两人的脸上都挂了彩,正喘着粗气,互相瞪着对方,像两只斗败却不肯服输的公鸡。
江屹川看着这闹剧,满腔怒火无处发泄,猛地指向一直冷眼旁观的乔婉:“看看这个家被你管成什么样子了?兄弟阋墙,大打出手!”
“还有沁儿,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夜不归宿,你这个当娘的,竟也问都不问一句?”
“乔婉,你这个侯府主母是怎么当的?”
林清红也趁机抹着眼泪,小声帮腔道:“是啊姐姐,孩子们不懂事,可你也撒手不管啊,如果传出去……”
乔婉听着江屹川的指责和林清红的帮腔,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轻轻笑了起来,那笑声冰冷刺骨。
“呵,我管?”
“侯爷,你记性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江淮赌债缠身,是我逼他赌的?江临目无尊长,认人作母,是我教唆的?江沁自甘下贱,放着侯府千金不做,非要上赶着给穷酸秀才做妾,是我让她去的?”
“我倒是想管,可我管的时候,侯爷你在哪里?”
“哦,你在忙着安抚你的青梅竹马,忙着贬妻为妾,如今他们闯下大祸,丢了侯府的脸,你才知道急了?”
江屹川被乔婉连珠炮似的质问噎得哑口无言,脸上火辣辣的,尤其是那句“养不教父之过”,更让他心头剧震,无法反驳。
这一刻,江屹川只觉得这饭厅的空气都让他窒息,一刻也待不下去了。
江屹川猛地站起身,强压着怒火,对着还在喘粗气的江淮沉声道:“若赌场的人来了,让你娘处理,她总有办法的。”
言下之意,便是把这烫手山芋直接甩给了乔婉。
江淮闻言,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,此刻顾不上脸上的伤,立刻舔着脸对乔婉谄媚道:“娘,你听见了吧,爹都发话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