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翠儿吞吞吐吐,似乎有话想说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翠儿打了个寒颤,竟觉得此刻面色平静的夫人也可怕极了,连忙说道:“夫人,万一林姑娘向侯爷告状,该如何是好?”
“那便让她告。”
嘴长在她的脸上,还能堵死了吗?
翠儿不做声了,却对乔婉生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崇拜,因为这样的夫人跟以前好不一样,让人好安心。
后来,林清红确确实实告状了,但也不了了之。
江屹川没踏进栖梧苑,更不曾责问半句,仿佛无事发生。
但他不出头,自有人为林清红出头。
江临,乔婉的三儿子,已经来栖梧苑几次了,就为了替林清红讨一个说法,甚至还嚷嚷着要报官。
乔婉嫌他太蠢,并未见他,只让下人去告诉他,既然想报官,那就赶紧去报,别光说不做。
谁怕谁呢?
最后,江临跳脚骂了几句,悻悻走了。
……
翌日上午。
李夫人来了侯府,求见侯府主母。
他是江临的夫子,也是乔婉费心找来的大儒后代,出了名的有学问。
乔婉见了他。
“夫人,”李夫子拱手,语气带着无奈和惋惜,“并非老朽不愿教导三公子,实在是三公子已连续五日未曾进学,老朽多次询问,府中下人也支吾不言。”
“如此荒废学业,老朽实在无能为力,特来请辞。”
李夫子请辞,在乔婉的预料之中,因为江临不爱念书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。
上辈子,乔婉为了培养江临成才,可谓呕心沥血,光是夫子都少说请了数十个,却大多熬不过三个月,就被江临气走了。
江临很聪明,但他太顽劣了,天天只顾着玩。
因为乔婉太过严厉,不像林清红那般事事顺着他,江临便彻底恨上了乔婉,认为她为了一个诰命夫人的名头,才逼自己念书的。
他认林清红做母,也是很早的事了。
这一世,乔婉可不会再惯着他,既然不爱念书,那便不念了。
她不欠他的。
“李夫子辛苦了。”乔婉的态度异常客气,甚至亲自奉茶,“是侯府管教无方,耽误了夫子的时间。”
随即,乔婉示意翠儿端上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丰厚的束脩和一个鼓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