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……”
林清红未语泪先流,拿着帕子按着眼角,凄婉地说:“我今日来,是特意来向姐姐赔罪的,之前是我不懂事,惹姐姐生气了。”
“还有那张婆子的事……”
“唉,我真不知道她会如此苛待姐姐的,姐姐千万别误会,我绝没有与姐姐争抢什么的意思,侯爷只是一时怜惜我孤苦,这才多照顾了一二。”
“姐姐,你不会生气吧?”
林清红将姿态放得极低,句句都在强调自己的无辜和柔弱,暗示乔婉善妒,又小题大做,同时不忘拉上江屹川的怜惜来刺激乔婉。
乔婉正在看账册,闻言连头都没抬,只淡淡说了一句:“说完了?”
林清红一噎,准备好的长篇大论被堵在喉咙里,只能继续抽噎:“姐姐,我知道你心里有气,可我们毕竟都是……”
“都是什么?”乔婉终于放下账册,抬眼看向林清红,那目光锐利如刀,带着洞悉一切的嘲讽,“姐妹?你也配?”
林清红脸色一白。
乔婉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林清红面前,居高临下道:“林清红,收起你这套哭哭啼啼的把戏,我看着恶心。”
“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,你比谁都清楚,想踩着本夫人上位?想借侯爷的势在这侯府里作威作福?甚至觊觎主母之位?”**
“我告诉你,做梦!”
“只要有我乔婉在一天,这侯府就轮不到你一个寄人篱下、心术不正的外人指手画脚。”
“你那点小恩小惠收买人心的手段,也就糊弄糊弄那些眼皮子浅的蠢货和昏了头的男人,但我眼里,你不值一提。”
字字如刀,句句见血。
乔婉毫不留情,将林清红虚伪的一面撕得粉碎。
林清红被骂得浑身发抖,脸上血色尽褪,厚厚的粉也掩盖不住那扭曲的羞愤和怨毒。
她指着乔婉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血口喷人,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?”乔婉逼近一步,气势迫人,“需要我当着下人的面,把你如何‘偶遇’侯爷,如何‘嘘寒问暖’,如何怂恿江淮赌博,又如何想霸占主院暖阁的事情,一件件、一桩桩,再细说一遍吗?”
林清红看着乔婉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和鄙夷,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她知道乔婉真的做得出来!
此时,林清红再也待不下去了,在乔婉嘲讽的目光下,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不堪地逃离了栖梧苑。
“夫人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