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“侯爷宠妾灭妻也要有个限度,今日让她住了主院,明日她是不是就要睡主母的床,用主母的印了?”
句句诛心。
却将林清红的野心和江屹川的昏聩彻底撕开。
林清红被骂得浑身发抖,羞愤欲绝,尤其那句“阿猫阿狗”更是让她几乎维持不住表情。
“姐姐,我尊你敬你,你岂能如此污蔑我呢?”
林清红抹了抹泪,去拉乔婉的手,似乎想和她和好如初。
在江屹川看不见的角度,林清红面露凶光,竟突然掐了乔婉一下。
“嘶!”
乔婉吃痛,下意识甩开了她的手。
林清红“哎哟”一声,脚步踉跄着向后倒去。
“清红!”
江屹川大惊失色,猛地站起。
不料,乔婉比他更快,却不是去扶,而是快如闪电地伸脚,精准地勾住了林清红即将倒下的身体重心所倚靠的那只绣凳。
“咔嚓!”
绣凳被乔婉一脚踢开。
“啊——”
林清红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,重重摔在了冰冷坚硬的地砖上,精心维持的优雅姿态荡然无存。
这一次,她的眼泪是真飙出来了。
“姐姐,你为何推我?”
林清红忍着剧痛,抬头指着乔婉,哭得梨花带雨,控诉道:“我知道姐姐不喜我,可你怎能下此狠手?”
“侯爷,你要为清红做主啊!”
林清红颠倒黑白,往乔婉的头上泼了一盆脏水。
江屹川怒不可遏,冲过来扶起林清红,对着乔婉吼道:“乔婉,你太过分了,当着我的面就敢行凶,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?”
面对他们的指责,乔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冷冷地看着地上狼狈的林清红和暴怒的江屹川,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推你?林清红,你演戏演到自己都信了?”
“方才若非我踢开那碍事的凳子,你此刻就该一头撞在那花几角上,头破血流了。”
“怎么,自己脚下不稳摔了个狗吃屎,反倒要赖在我头上?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
乔婉微微俯身,在林清红惊恐的目光中,淡淡说道:“你原本就打算撞上去,弄点伤出来,好让侯爷更厌恶我?”
被戳中心思的林清红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