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。
侯爷的书房。
江屹川坐在主位,林清红则站在他的后面,为他揉捏太阳穴。
“侯爷……”
林清红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和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,“今日,姐姐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让侯爷和淮儿难堪,我真是吓坏了。”
林清红欲言又止,眼中流露出一丝委屈和担忧。
江屹川想起今日之事,心头更是烦闷,对林清红的善解人意多了几分怜惜。
他疲惫地挥挥手:“罢了,今日你也受惊了。雨这么大,就别回去了,在府里歇下吧。”
林清红眼中迅速闪过一丝得色,面上却更加柔顺:“谢侯爷体恤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林清红嘴角微勾,声音带着一丝向往和天真,“我记得,姐姐的主院景致极好,还有一院子的名品兰,不知我能够暂住一晚?”
她竟直接提出要住进主母的院子,当真厚颜无耻。
江屹川正想随口答应,毕竟在他心里,林清红比那个发疯的乔婉顺眼多了。
“我的院子?”
一道声音冷冷冰冰,突然从门口传来。
乔婉一身素净常服,仅戴一根金簪,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。
她缓步走入,翠儿紧随其后。
林清红心头一顿,生出了一丝不祥之兆。
乔婉幽幽看着她,嘴角噙着一抹极冷的弧度:“林姑娘好大的口气,张口就要住主母的院子?”
“怎么,侯府是没别的客房了?”
“还是林姑娘觉得,不仅我的院子,连这侯府主母的位置,你也坐得?”
林清红被乔婉的突然出现和毫不留情的质问刺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眼眶瞬间就红了,泫然欲泣地看向江屹川:“侯爷,姐姐,我绝无此意啊!”
“我只是身子不适,想着姐姐的院子暖和些,姐姐若是不愿,我万万不敢强求的。”
林清红以退为进,字字句句都委屈极了。
江屹川果然皱眉,对乔婉的咄咄逼人心生不满:“乔婉,清红不过是想找个暖和的地方暂住一晚,你何必如此刻薄?”
“暂住?”乔婉打断他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我镇北侯府主母的正院,代表的是侯府女主人的身份和尊荣,岂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意暂住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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