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现了什么?”谢筹追出来时,只有虞晚一人在原地,周遭再无其他人影。
但能让虞晚着急忙慌追出来的,肯定是有问题之人。
“看背影像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。”虞晚沉眸,“他不是普通人,他身上有契约痕迹。”
两人很快就来到了监控室,虞晚站在监控画面前,指尖抵在冰凉的显示屏上,死死盯着回放的画面。
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摄像头覆盖,可偏偏,没有那个影子歪斜的男人,从始至终没有出现在任何一帧画面里。
“他干扰了电子设备?”谢筹站在她身后,声音低沉。
虞晚摇头,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敲击,调出不同角度的监控,“不是干扰,是不存在。”
她放大其中一段录像,画面中,宾客们谈笑风生,可却有那么一瞬间,人群自动分开,彷佛无意识在为谁让路,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抹去了存在感。
谢筹眸色一沉,“玄门手段?”
虞晚的指尖轻轻点在屏幕上,“普通术士最多干扰磁场,但这个人……他让整个监控系统默认他不存在,怕是个厉害角色。”
虞晚尝试用灵力去探查,对方像是有所察觉一般,早已有所防备,她如何也探查不到。
“我们先离开这里。”谢筹抓住虞晚的手,“对方有备而来,定然不会让我们查到些什么,这里不安全。”
虞晚任由着谢筹拉着自己离开,甚至连招呼都未曾和宴会主人打。
何昱在经过宴会上的小插曲后,又被三两好友拉着饮酒,早已将虞晚的话抛掷脑后。
翌日清晨,何昱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冷汗浸透了他丝质睡衣。
梦里残留的画面仍然清晰的可怕,红烛高照,喜乐刺耳,他穿着大红喜服,僵硬的坐在喜堂中央,对面盖着红盖头的新娘缓缓抬起头,可盖头下的人却没有脸,只有一片空洞的黑暗。
“操……”他抹了一把脸,指尖却蹭到一抹滑腻,他凑近鼻尖闻了闻,胭脂香!
枕边赫然印着半个唇印,殷红如血,还带着若有若无的茉莉香粉味,何昱的呼吸瞬间凝滞,他猛地掀开被子,床单上竟然散落着几片早已干枯的玫瑰花瓣。
“来人!”他厉声喝道,嗓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管家匆忙推门而入,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,何昱的睡衣领口不知何时被撕开三道裂痕,像是被尖锐的指甲硬生生抓破的。
“您……您房里刚才有人?”管家震惊,他记得少爷回来时孤身一人呀,怎么会变成这样?难不成是有人恶作剧?
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