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晶吊灯的光芒在香槟杯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,觥筹交错间,一道爽朗的笑声从人群中传来。
“谢哥,你可算来了。”
一个穿着深蓝色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大步流星走来,眉眼带笑,手里还晃着一杯红酒,他是谢筹多年好友,也是今日生日宴会的主角,何家二少何昱。
何昱走近,目光在虞晚身上停留了一秒,随即挑眉,笑的促狭,“难怪最近都约不上你,原来是春心萌动了?”
谢筹神色不变,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没有接话。
何昱也不在意,转而朝虞晚举杯,笑得灿烂,“欢迎嫂子来参加我的生日宴。”
“嫂子”二字一出,周围几个正在交谈的宾客瞬间安静了一瞬,目光齐刷刷的投了过来。
虞晚眉梢微动,侧眸看向谢筹,他既没承认,也没否认,只是唇角微不可察的扬了扬,眼神里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深意。
他默认了。
站在甜品台旁的秦子皓猛地呛了一口红酒,脸涨得通红,他手忙脚乱的抽出纸巾擦拭,脑子里嗡嗡作响,他就说两个之间的关系不简单。
早上谢总明明说只是“临时女伴”,现在就变成“嫂子”了,合着把他当冤种呢!
虞晚似笑非笑地看了谢筹一眼,随即对何昱落落大方地说道:“生日快乐。”
何昱眼睛一亮,立刻凑近谢筹,压低声音,“谢哥,你这次眼光不错啊,伯父伯母知道吗?”
谢筹白了他一眼,没有搭理他,只是抬手轻轻搭在虞晚的腰上,带着她往宴会厅深处走去,低头在她耳畔轻声道:“西南方坐在沙发中央的穿藏蓝色西装男人可有异样?”
虞晚顺着谢筹的话语看去,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男人正被人围在沙发中央,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杯威士忌,他面容俊朗,眉宇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,看起来像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。
“他是谁?”
“陆翊,陆家继承人,长辈之间一直拿我做对比,所以他一直将我当作他的对头,两年前,他差点让我死在车祸下。”
虞晚微微眯眼,灵力无声的探出,细细感知陆翊的气息。
干净。
出乎意料的是,他身上没有任何阴邪之气,甚至连一丝煞气都没有,他的影子正常,面相虽带桃花,却无凶兆。
“他不是傀儡鬼影的主人。”虞晚摇头,“他身上没有邪气。”
谢筹面色如常,显然对这个答案有所预料。
虞晚正想在说什么,突然,一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