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自己后头往回走,钱老四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。
他方才看这书生如此痴傻,甚至动了想要诈对方点银子的想法,但转念又想起正事要紧,连忙收起心思,继续往前走。
又走了几十步,那书生拐入了一条巷子内,没了踪影,让钱老四暗道可惜,心中一阵抽痛,仿佛是自己丢了几两银子。
他接着往前赶路,就在快要到卧佛寺的时候,钱老四心中一凛,忽然警觉起来。
今天下午的时候,他和刘痦子都招供了,可以在卧佛寺联络银花婆婆的事情。
虽然此时此刻,姓韩的人决计不会赶在自己前头先到卧佛寺,但银花婆婆的人同样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卧佛寺。
也就是说,自己到了卧佛寺之后,还不知道要等多长时间。
太危险了!
这个念头让钱老四惊出一身的冷汗,他脚步不停,往前走了片刻,然后毫无征兆的向南拐到了大北门街,拍开了一家赌档的门。
不远处,学前街和大北门街的路口处,一个脸庞黢黑的汉子,正蹲在杂货摊前挑挑拣拣。
“冯哥,那黄牙没去卧佛寺。”说话的是军法队的罗勇,他伪装成摊主,在这个前往卧佛寺的必经之路上蹲点。
按照原本的计划,等到钱老四经过这个路口以后,就由脸色被涂黑的冯山继续跟踪。
冯山蹲在地上,随手挑着摊子上的杂货,低声问道:“你眼神好,看看钱老四进的是什么地方?”
罗勇看了一眼后说道:“冯哥,看着像是赌钱的地方。”
“小婢养的,他怎么跑到了那种地方。”
在之前韩大人交代的预案当中,考虑过钱老四可能不去卧佛寺的情况。
但他不管去哪,只要是在大街上,冯山都能跟一阵子。
但是钱老四去了赌档就不一样了。
今天下午的时候,可是冯山亲手伺候钱老四品尝了一下水刑的滋味,此刻他虽然涂黑了面庞,但仓促之间,这种伪装的手法很粗糙。
在夜色下的大街上,还能凑活。
但如果到了室内,很容易被人发现异常,更加容易被钱老四认出来。
“冯哥,要不让我去吧,下午的时候,我在校场上执勤,黄牙应该不认得我。”罗勇连忙说道。
“你去?”冯山看了罗勇一眼,冷冷道:“你一个卖货郎,好端端的连货都不要了,跑去赌档里面耍钱玩?”
“这……那怎么办?”罗勇有些哑口无言。
冯山左右看了看,旁边就是青云楼,他正待去请示韩大人,就见到从青云楼门口,走出一个手拿折扇,神态潇

